“我要吃城南那家排長隊的桂花糕和杏仁酥。”謝棲白仰起頭，眼神亮晶晶的，帶著幾分任性和撒嬌，“要你親自去買。”
“好，都依你，我親自去。”沈止瀾失笑。
沈止瀾起身，正要伸手去取外衣，身後卻是一暖。
謝棲白不知何時下了床，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從後面緊緊抱住了他的腰，臉頰貼著他的背脊。
“怎麼了？”沈止瀾反手覆上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
“沒什麼。”謝棲白悶悶地說，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外面天寒地凍的，你多穿點。”
謝棲白抱夠了，便鬆開手，繞到他面前。
她踮起腳尖，拿起那件厚實的狐裘大氅，仔細地披在他肩上，又一絲不苟地替他繫好領口的繫帶。
沈止瀾垂眸看著她專注的模樣，心中暖暖的。
謝棲白繫好大氅，卻沒有立刻鬆手。她抬起頭，雙手捧住他的臉，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沈止瀾眸色一深，扣住她的後腦，將這個吻加深，輾轉廝磨，直到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才鬆開。
“早點回來。”她說。
“好，很快回來。”他抵著她的額頭，聲音鄭重。
二人推門，走出去。
他們踏入庭院時，那些在廊下假裝賞雪，實則豎著耳朵偷聽的眾人，齊刷刷地停下了動作。
楚昭一口茶差點噴出來，甯越手裡的棋子“啪嗒”掉在棋盤上，岫玉則微微睜大了眼睛，隨即掩唇低笑起來。
隨後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沈止瀾目光溫和，舉止自然，彷彿只是尋常的一夜。
謝棲白眉眼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慵懶和滿足，卻在眾人的目光中低下了頭，努力維持著鎮定。
“喲，起得這般早？”甯越拖長了調子，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帶著促狹的笑意，“看來昨夜……”
“甯越！”謝棲白耳根一熱。
“來用早膳吧。”岫玉招呼。
她作為主人家，自然要周到些，有什麼話等上了餐桌再旁敲側擊也不遲。
謝棲白隨著眾人一起走著，沈止瀾在一旁陪她。
等到了地方，沈止瀾細心地替她拉開椅子，看著她坐下準備吃飯，才轉身離去。
早膳時，氣氛格外融洽。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暖洋洋的。
謝棲白小口喝著粥，偶爾抬眼，總能對上一兩雙不專心吃飯的目光，惹得她心跳又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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