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都很好奇,但都覺得還是不要開燈露頭為妙,誰知道這次槍響會引來什麼人……
中院這邊,李懷水還待在何雨柱家沒走,所以最先聽到槍響,精神力往賈家方向一掃,神色頓時一怔,隨即起身推門而出。
何雨柱、許大茂跟何雨水都跟著快步走出了家門,帶著滿臉驚疑,循著動靜火速朝西廂房趕來。
黎明將至,晨風微涼,此刻整座四合院都籠在一股說不出的壓抑和恐慌之中。
“剛才那動靜……好像也是槍響?”許大茂臉色發白,眼神慌亂的四下掃視,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難道西廂房地下也有軍火庫?”
“沒錯,肯定是槍響!”何雨柱腳步急促,神色凝重的沉聲回道:“但有沒有軍火庫……應該沒有吧?”
三人快步靠近西廂房,剛一進去就被眼前的景象徹底震住了。
滿地的血色觸目驚心,秦淮茹靜靜倒在血泊之中,氣息微弱到幾乎察覺不出了。
易中海跪在地上俯著身,渾身顫抖,狀若癲狂,整個人已經瀕臨崩潰。
看到突然進門的李懷水,易中海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聲音嘶啞顫抖,帶著滿腔的絕望苦苦哀求:“李醫生!快!求求你救救淮茹!她中槍了!快救人哪!”
李懷水面色沉穩,快步上前蹲下身,抬手輕輕撥開易中海那慌慌張張按壓的手掌,指尖精準地搭上秦淮茹的頸動脈,同時精神力飛快掃過她胸口那道猙獰可怖的貫穿傷。
短短一兩秒,傷情已然瞭然於心。
傷口貫穿胸腔,傷及體內要害與大動脈,失血速度極快,傷者脈搏細若遊絲,氣息已瀕臨斷絕,生機徹底流逝殆盡。
李懷水緩緩搖頭,語氣平靜卻字字沉重:“子彈貫穿胸腔,傷及內臟和大動脈,失血太多,回天乏術……以眼前的醫療條件,根本沒法施救,人已經救不回來了。”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易中海心上。
他渾身劇烈一震,臉上血色瞬間盡數褪去,整張臉慘白如紙,眼底的光芒徹底空洞了下去,滿頭黑髮彷彿剎那間染上了霜色,整個人在短短片刻間彷彿蒼老憔悴了十餘歲。
就在眾人沉浸在悲痛與慌亂中,院內氣氛愈發壓抑的時刻,四合院外忽然傳來一陣整齊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車輛剎車的轟鳴和威嚴的呵斥聲,由遠及近,飛速逼近。
一隊著裝規整、佩戴紅袖章的西城秩序糾察隊隊員,連同執勤的公安人員,正在快速衝進四合院。
他們剛剛完成街頭大規模持械聚眾滋事的清剿,將那群鬧事的外地精神小夥盡數抓捕歸案。
經過快速突擊審訊,順著軍械來源的線索,很快鎖定了南鑼鼓巷95號這座四合院,正火速趕來核查取證。
眾人距離四合院門口還有不少距離的時候,便清晰聽到了院內響起槍聲,不敢有絲毫耽擱,全員提速,徑直衝進了院內。
一入院子,閻埠貴就衝出自家迎了上來,為他們指引方向……不是他變勇敢了,是被知情不報的帽子嚇慘了……
一眾糾察隊員在閻埠貴的帶路下來到了中院,領頭隊長面色冷峻,當即抬手示意。
隊員們迅速散開,瞬間將賈家西廂房團團圍住,封鎖所有出入口,全方位戒備,杜絕任何人擅自離開。
“裡邊的人趕快出來接受檢查!還有……”隊長沉聲喝問,聲音壓過了屋內孩童的哭聲,震住了全場。
“何人開槍?有沒有人受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