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喝問聲讓西廂房內的眾人心頭一驚,連小當和槐花的哭聲都不由自主地小了下去。
“出去吧,別讓人進來動手。”李懷水站起身來點了點頭,率先走了出去。
何雨柱跟許大茂緊隨其後,秦京茹也終於回過神來,趕緊抱起搖籃裡的易粒丹,又拉住小當和槐花跟在後邊。
易中海彎腰托起地上的秦淮茹,艱難地挪了出去。
他這會兒心都碎了,渾身冰涼,接連的變故讓他徹底亂了方寸。
糾察隊的隊長皺著眉頭看向走出來的幾人,尤其是最後出門的易中海,還有他懷中那胸口帶著血跡的秦淮茹,沉聲問道:“都出來了?誰開的槍?槍呢?”
還沒等眾人開口答話,他手一揮,兩名執勤隊員立即衝進了西廂房進行搜查,還有幾個快步往後院跑去,直奔聾老太太的住處和那傳聞中的地下密室。
在這之前,街頭聚眾持械鬧事的人全被清繳帶走了,街巷裡的混亂慢慢平息下來。
聾老太太在後院裡提心吊膽地趴了好一陣子,本以為這場攪翻了整條街巷的風波終於過去了,自己雖然莫名其妙的被拋下不管了……但這是好事兒。
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等自己好不容易挪進後罩房,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中院就居然又響起了槍聲……緊接著,又有人找上了門來。
糾察隊隊員進來的那一瞬間,聾老太太正光著屁股坐在炕上……糾察隊的幾名隊員倒挺守規矩,沒有過多為難她,很快拉過院子裡丟棄的鋪蓋,把她渾身裹嚴實了綁好,只露了個頭在外面,然後上前把人穩妥控制住,立刻帶出院子準備審訊。
路過中院的時候,聾老太太一眼瞅見了木愣愣站在那裡的易中海。
她立刻拼命掙扎起來,啞著嗓子連聲嘶喊:“小易!易中海!我的事兒你都知道!你倒是說話呀!你快幫我解釋清楚!咱倆這麼多年了,我那些東西放在哪兒你也最清楚!你不能看著我一個人被抓啊!”
這哪兒是求救,分明是攀咬……
聾老太太心裡清楚得很,她今天是跑不掉了,但她不甘心一個人上路……易中海想撇清關係?做夢。
她這番話一喊出來,不管易中海怎麼辯解,他都摘不乾淨了。
這嘶喊聲在中院裡迴盪,清清楚楚落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易中海原本就心神不寧,聽到這話,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了腳。
他猛地抬頭看向聾老太太,正對上那雙渾濁老眼裡藏著的怨毒和得意。
他一下子全明白了……她是故意的……她知道自己跑不掉了,要拽著他一起死。
“你……老太太,你這話從何說起?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易中海連忙看向糾察隊長,又轉向聾老太太:“我對你這麼多年照料,你可不能血口噴人!你動不了的時候不都是我找人照顧你的嗎?”
他還尋思提醒一下聾老太太,身後事得留自己去辦……
可聾老太太根本不接他的茬,繼續扯著嗓子喊:“小易啊……你當我乾兒子這麼多年了,我那些事你哪件不知道?你現在說不知道?晚了!”
易中海嘴唇哆嗦著,還想辯解,可口張開了,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解釋不了……領頭隊長眼神一凜,當即做出判斷。
“這個人與涉案人員關聯密切,形跡可疑,一併控制帶走,配合全面核查!”
這冷冰冰的話一落,兩名隊員立刻上前,穩穩把易中海給控制住,又把人事不省的秦淮茹給放到了地上。
易中海臉色一下子變得像死灰一樣,他看著生死不知的秦淮茹,還有秦京茹懷裡的易粒丹,此刻只剩絕望和無助,連忙轉頭看向旁邊的何雨柱,聲音哽咽發顫,滿是卑微地託付道:“柱子!我求你了!眼下淮茹……我又要被帶去核查脫不開身,孩子沒人照看……你心善,求你看在一個院子住這麼多年的份兒上……先幫我照看幾天,務必護著點兒我家孩子!”
何雨柱看著他這副狼狽絕望的樣子,再看看地上悽慘的秦淮茹,心裡頭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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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不配合[快穿]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DD/BSH7a/BSH7a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