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朝那女人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往院門偏了偏下巴:“走吧?回來了不進院兒杵在這兒幹什麼?近鄉情怯啊?”
“我回來……主要是想看看我爸我媽。”劉光齊側過身來回了一句,聲音有些低沉。
“那正好。”許大茂衝院裡指了指:“既然回來了,那就快去看看吧,你爸媽這會兒估計都在家裡呢。”
又壓低了聲音補了一句:“你爸這幾年話少了,你回來正好多陪陪他。”
劉光齊點了點頭,彎腰拎起旅行袋就往院裡走,他媳婦牽著小軍跟在後面。
許大茂站在院門口看著這一家三口的背影拐過影壁,這才拎著醋瓶子往裡走。
他想跟進去看看劉海忠的反應,又覺得圍觀的太明顯了不太好……最後決定先去中院給何雨柱他們通風報信……
劉海忠家的熱鬧不是天天都有的看,得提前佔個好位置。
何雨柱正在屋裡給何曉換擦屁股,這孩子光著屁股在床上翻來滾去就是不肯配合。
何雨水坐在堂屋椅子上,手裡拿著個剝了皮的青橘子……這是李懷水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說是託人從南邊兒捎的。
她這些日子就愛吃酸的,橘子、山楂、醃蘿蔔,只要是酸的,越酸越過癮。
何雨柱說她懷個孕口味變得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小時候她最怕酸,吃個山楂都皺著臉,現在倒好,一個青橘子三兩口就能下了肚,眉頭都不帶皺的。
“這橘子味兒正。”何雨水又掰了一瓣塞進嘴裡:“比你上回拿回來的那幾個酸,上回那幾個皮是青的,吃著跟甜的差不多,不過癮。”
李懷水坐在桌邊,正端著搪瓷缸子喝水,聞言看了她一眼:“跟上回那幾個是在同一個攤上買的,可能是那批貨不太行,你再吃酸的也得悠著點兒,別把胃給吃壞了。”
“沒事兒,我胃好著呢。”何雨水說著又吃了一瓣,腮幫子鼓鼓的。
“老話兒說酸兒辣女,以雨水妹妹現在這吃酸能力來看……”許大茂推門進來就接住了話:“這懷的都不用猜,那指定得是個男孩兒啊!”
“借大茂哥吉言!”何雨水揚揚手中的青橘子,感覺很開心。
“哎,剛我出去買醋回來,你們猜我碰到誰了?”許大茂說著把醋瓶子放到灶臺上,回來往凳子上一坐,端起何雨柱的搪瓷缸子就灌了一口,不等別人回答就自己開口道:“劉光齊!還帶著老婆孩子!我剛在院門口碰見的,拎著大包小包,看著就不是串個門兒就走的樣子。”
何雨柱把何曉按住了使勁擦了擦,聞言頭也沒抬:“劉光齊?他那年不是……”
他頓了頓,想了想才問道:“這走了要有快十年了吧?劉海忠當年為了給他辦那場婚宴,那可是下了大本錢了,估摸著家底兒都快給掏空了,全院人當時誰看著不羨慕,結果第二天早上人不見了,可被氣的不輕。”
“可不是嘛。”許大茂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擱:“我就奇怪他怎麼突然回來了……當年捲了家的錢跟著老丈人跑了,連個招呼都不打,這麼多年沒有音訊,現在突然拖家帶口回來了,你覺得他是回來看爹媽的?”
何雨柱抱起何曉讓他趴在自己肩上,一邊拍著後背一邊說:“我怎麼知道?人家的家務事,你別瞎摻和。”
“我不摻和,我就是覺得……”許大茂往椅背上一靠,摸著下巴上的胡茬沉吟道:“這人哪……一般不會無緣無故回頭……這既然回頭,肯定都是有原因的。”
何雨柱沒接話,何曉在他肩上趴著,嘴裡含含糊糊嘟囔著,一會兒就慢慢沒聲音了……睡著了。
“你看著點兒孩子。”何雨柱把他輕輕放在床上蓋好被子,轉身囑咐了一聲就去灶臺前忙活了。
“看著呢!”許大茂見他不想跟自己探討劉海忠家裡的事情也不在意,自己又倒了杯水,自言自語道:“等著看吧,我覺得肯定會有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