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她才半歲，誰都不認得……”何雨水笑著說，拿襁褓給她掖了掖。
“誰說的？她攥著我的手不撒手，這就是認得了，當年生你的時候你連攥都不攥，拿手指頭給你攥你都不理，這閨女可比你強。”
何雨水在炕邊坐下，青青在何大清懷裡揮舞著小拳頭，嘴裡咿咿呀呀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是在發表什麼重要講話。
何大清聽了一會兒，把她的小拳頭輕輕按回去，說這孩子脾氣大隨你媽。
何雨水在邊上微微笑著，沒接這話茬……她媽走得早，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何大清哄睡了青青把她放進搖籃裡，又回到灶臺前坐著。
晚飯上了桌，一桌人圍坐著吃年夜飯，何曉坐在何雨柱腿上，拿著勺子專挑那燉得軟爛流油的紅燒肘子下手，連皮帶肉地往嘴裡送，吃得滿臉油光。
相比之下，坐在許大茂身邊的許三多就顯得安靜了許多。
只是安安靜靜地啃著手裡的饅頭，偶爾伸筷子夾一筷子面前的菜，動作規矩得讓人心疼。
“三多，多吃點兒肉！”何雨柱夾了一大筷子蔥爆羊肉，直接蓋在了他的碗裡：“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得吃肉。”
許三多愣了一下，放下饅頭，小聲說道：“謝謝叔。”
“謝什麼謝，吃。”何雨柱擺擺手，又想去夾第二筷子。
“傻柱，你別給孩子夾那麼多。”許大茂在旁邊勸道：“這蔥爆羊肉鹽肯定沒少放，太鹹了。”
“鹹什麼鹹？我放的鹽剛好！是你自己口輕！”
“你看三多也不愛吃，對不對？是不是鹹了三多？”
“還行……”
“聽見沒？孩子都說還行，這就是客套話，意思就是有點兒鹹，不好意思直說。”
“還行就是還行！孩子覺得味道正好才叫還行，怎麼到你嘴裡就成有點鹹了？”
“急了急了，你們看，傻柱他急了……哈哈哈哈……”
“……”
何大清端著酒盅看著這一幕，把酒盅往桌上一擱，慢悠悠的自斟自飲。
夜色漸深，孩子們都熬不住先去睡覺了，李懷水也帶著何雨水，抱著青青回後罩房了。
何雨柱跟許大茂配合默契的開始收拾桌子上的殘羹剩飯，幹起活來分工明確，乾脆利落。
“柱子，我問你個事。”何大清坐著沒動，轉身對著灶臺問道：“你跟大茂……你們倆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
屋內安靜了一拍。
許大茂正擦桌子的手定住了，何雨柱收拾碗筷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就您看見的這樣……”何雨柱恢復了動作，繼續刷著碗筷：“我和大茂一塊兒帶孩子，一塊兒過日子……他不打算找了，我也不打算找了……結婚不結婚的無所謂，我倆都有兒子傳宗接代了，也不缺什麼。”
何大清把搪瓷缸子端起來喝了口水，又把酒盅端起來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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