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好像也對。”許大美想了一下點頭同意了:“不過你得把人物名字改了,別讓人知道是我……就用夢裡的名字就好。”
安妮爽快地答應了。
許大美又問安妮為什麼對這個故事這麼感興趣,安妮說她父親就是懷俄明的牧場主,她從小在牧場長大,對牛仔故事有感情,而且她一直想當個作家,如今正在收集素材。
“那好。”許大美有些高興:“以後我每週都給你講講傻柱的事。”
除了說話,她每天還會站在鏡子前練習走路。
女人走路跟男人不一樣……重心不同,步幅不同,腰臀擺動的幅度也不同。
她從前當放映員的時候搬機器練出了一副寬肩闊背的架子,走路大步流星,步子又重又快,踩得青磚地嘚嘚響,何雨柱老遠就能聽出是她……
現在,她得從頭學起。
她試著把步子收小,把重心往下沉,試著讓腰跟著步伐輕輕擺動,擺了兩下自己先笑了。
鏡子裡那個高挑女人在扭腰,扭得生硬僵硬跟木偶似的。
她又試了一次,又笑了,這回笑得彎了腰,笑完了重新站直,慢慢地一步一步在臥室地板上走了一圈,每一步都不太自然,但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更像那個女人。
她在心裡跟自己說這就是我,女人就這麼走路,你慢慢來,沒人看你也沒人笑你。
一個月後她在鏡子前走了一圈。
步子流暢了,腰肢自然地微微擺動,肩膀不再像從前那樣端著,手臂的擺幅也收斂了。
她站在鏡子前把自己從頭到腳端詳了一遍,嘴角慢慢翹了起來。她已經不再覺得鏡中人陌生了……那個女人就是她自己。
每天傍晚吃晚飯的時候她會把收音機開啟聽廣播。
這臺收音機是安妮從她家帶來的,舊是舊了點但訊號好,能收到大洋彼岸的中文臺。
她每天準時調到那個頻道,把音量擰大,坐在沙發上雙手捧著搪瓷缸子聽新聞。
香江怎麼樣了,灣灣怎麼樣了,大陸怎麼樣了,有時候能聽到四九城的訊息,她就坐直了把茶杯端起來猛灌一口,然後又覺得自己反應太大了自己笑自己……你都已經到了美國了還惦記著四九城的新聞。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許大美漸漸習慣了這裡的安靜,也習慣了穿著裙子坐在門廊上看山。
她的短髮慢慢長到齊耳,她學會了自己修剪,拿剪子對著鏡子慢慢修慢慢修,剪了三次之後居然也能剪出個像樣的髮型了。
有一天晚上她坐在門廊上看著懷俄明的星空,腦子裡忽然浮現出何雨柱站在槐樹底下抽菸的樣子。
菸頭的紅光在黑下來的院子裡一明一滅,吐出來的煙霧在夜風裡一瞬就散了。
她有想象過再見到他時該說什麼。
而且排練了無數回了……
“傻柱你又早退了?今兒晚上做什麼飯?”
這句臺詞在她心裡翻來覆去地磨,磨了大半年,磨得每個字都鋥亮。
她覺得何雨柱肯定已經聽夠了她在院子裡罵罵咧咧的聲音,現在她換了副新嗓子去見他,不知道他會是什麼反應。
。句一了說輕輕燈風的上廊門著對,來起站上椅搖從著想著想
”……吧著等就你,班下你接口門廠去我後以年一……年一我等你柱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