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不愧是在天子腳下,在這裡的一月租金,幾乎抵得上在八岐縣買下一棟豪宅的價格。
“這也貴得太離譜了吧!”安風兒氣餒地趴在桌子上哀嚎。
“是啊,”安雨兒也學著她的樣子趴到她身邊,眉眼耷拉著嘆:“這樣看來成本也太高了,而且還不知道能不能大賣呢。”
“砰。”
安風兒一拳頭打在他頭上,安雨兒委屈地捂著腦袋看她,見著姐姐眼睛瞪得圓溜溜地盯著自己:“還沒開始就自己洩了氣,這可是大忌!”
“不行!”安風兒猛地站起身,“咱來這京城就是為了挑戰的,姐姐我要是連第一步都沒走出去,怎麼給你找機會入京城的武學堂?怎麼帶爹孃過上更舒服的日子?”
“說到這個,”安雨兒似是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道:“那天幫姐姐你打聽訊息的時候,我瞭解到坊間有戶人家的少爺鬧脾氣不肯去學堂,他爹,好像是什麼侍郎,具體我沒聽清楚……總之,這位侍郎說誰能教得他家少爺習字,賞銀百兩。”
“所以呢?”安風兒看他。
“我想去試試,爹孃做的打絡子的活也苦,家裡的收入不能總靠阿姐你,在阿姐你的大生意做起來前,多一個人賺錢總是好的。”
安風兒笑:“你自己習武呢?”
“每日早起半個時辰,不打緊。”
“這京城裡的少爺若是能鬧得了脾氣,多半是嬌氣又嬌貴的,那些半百夫子都做不到的事,你有辦法?”
安雨兒搖頭:“沒有。”
安風兒愣住。
“沒辦法是因為我還不知道問題在哪裡,阿姐你從小就教我,問題總會有解決辦法,哪怕只能改善,也比困在原地要強。”
“所以,我希望阿姐你能支援我。”
安風兒知道,自家弟弟也是個聰明的,甚至有些思考問題的角度令人感到出其不意。
出其不意……
“是啊!”安風兒腦中靈光一閃,興奮道:“只要先把正經的經營文書辦了,賣吃食未必需要酒樓啊!”
想到這兒,她忍不住揉了揉安雨兒的頭髮:“去!趕緊去街上將爹孃接回來。咱不打絡子了,我有辦法降低成本了。”
安雨兒一向最聽她的話,起身就要往外跑。
“等等!”安風兒連忙將人叫住,附在他耳邊囑咐了幾句。
“阿姐放心。”安雨兒拍著胸脯笑。
安雨兒的速度快得很,想著應該是催了安忠和黎梅的,總之三人到家時都氣喘吁吁。
安雨兒比夫婦兩人到家要晚一些,他喘著粗氣推開門,眼裡閃著光:“阿姐,你說得沒錯。”
安風兒笑著向家裡人解釋了自己的想法。
“推車?”黎梅驚道。
“嗯!”安風兒用力點頭,解釋:“且不說租酒樓的價格遠超咱預期,就單說銷量,第一,我們不能確定大家對鹽焗雞的喜愛程度;第二,製作鹽焗雞的成本不算低,如何定價也需要細想,儘可能避免出現定價過高沒人來買,或定價太低出現赤字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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