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風兒沒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著面前的人,她不相信她對這個名字一點反應都沒有。
“姑娘,姑娘?”
看見安風兒只是在發呆,花雀有些擔心,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眼神溫柔又充滿擔憂地喚。
“啊……”安風兒壓下心底巨大的失望,強顏歡笑地答道:“剛剛看姐姐的背影,倒真像是我大伯母家的女兒。”
見花雀一臉瞭然,安風兒接著試探性地開口:“只不過我那堂姐不幸,五歲時離了家,至今未歸。”
花雀愣住了,她也是五歲時來的花溪鎮,而關於五歲前的記憶是一點兒沒有,難道……
她的心裡劃過一道不知名的情緒。
“怎麼花摘了這麼久?去看看!”
裡屋,花澍聽完薛燦的介紹,又見人遲遲未歸,蹙眉催著下人。
花雀回過神,雖然心底埋下了疑問的種子,但她還是搖搖頭讓自己不要再多想,站起身,一隻手上是剛剛摘下的花,另一隻手牽起了安風兒的小手,笑意盈盈地道:“走吧!”
安風兒按下心底的失望,任由花雀牽著回到屋中,重新綻放出純真的笑顏,給花澍表演著“無中生有”的戲法。
而花雀,一首盯著安風兒嘴角盛滿笑意的兩個小梨渦,愣愣地出神,不禁伸出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臉。
這小姑娘,和她自己小時候長得真是像啊。
“真是太神奇了!”
這邊,花澍被這戲法驚得連連讚歎,興奮地回過頭想要和花雀講話,卻見她一臉出神地盯著表演的小姑娘,他擔憂地開口:“雀兒姐姐,你是不喜歡這個戲法嗎?”
“沒有。”花雀回神,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安風兒,這才看向花澍答道:“只是看這個小妹妹甚是有眼緣,便看出神了些,澍兒莫怪。”
“這有何難!”花澍笑了,“讓這丫頭住我們府上,她便可天天陪你解悶兒了。”
安風兒聽了,眼睛一亮。
花雀卻低下頭想了想,然後輕輕地搖搖頭,道:“這丫頭到底年紀小,她爹孃怕是會不放心的,還是算了吧。”
看見花澍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她緊接著繼續道:“況且我還要上女子學府,要準備與澍兒的婚事,若是每日與這丫頭玩鬧倒是容易耽誤時間,還是罷了。”
花澍聽了,點點頭,這時就此作罷。
安風兒想要開口辯解,她不會耽誤太多時間的……
但是薛燦搶先一步開口請花澍二人品嚐菜品,又暗暗地趁沒人注意的功夫,給她使了個眼色。
……
“她是不想你和她一樣,被困在那西方院兒裡,你別怪她。”
從花府出來,安風兒一臉蔫蔫的狀態,林青落看不下去,忍不住開口勸。
“我懂的,”安風兒嘆了口氣,憂愁地看著天,“就是因為懂了,所以才更加為她感到不甘。”
“一定會有辦法的。”林青落安慰她,同時也在心裡暗暗發著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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