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話現在還不能跟母親說,免得她擔心。
臨秀看著女兒篤定的樣子,知道她主意大,勸不動,只能嘆了口氣:“好吧,都聽你的。那我就都回絕了。”
“嗯。”清鸞點點頭,“就說我自幼體弱,需要靜養,婚事晚幾年再說。別把話說死,也別答應任何人。”
“我知道了。”
打發走了一波又一波媒人,安家嫡女體弱多病、不易說親的傳聞,也就越傳越廣了。
不少人都覺得可惜,這麼好的家世,偏偏姑娘身子不好。
也有些人暗自幸災樂禍,覺得再好的家世,生個病秧子女兒,也是白搭。
清鸞樂得清淨。
她正好趁這段時間,好好調養身體,培養心腹,為入宮做準備。
兩個弟弟也到了該讀書的年紀,抬旗之後,順理成章地入了旗學。
旗學裡都是上三旗的子弟,能結識不少人脈。清鸞特意叮囑兩個弟弟,在學堂裡好好讀書,低調做人,別惹事,也別怕事。
她還悄悄教了兩個弟弟基礎的吐納法門,能強身健體,開智醒腦。兩個孩子本就聰明,學東西特別快,先生經常誇獎。
安比槐在朝堂上也越發穩固。
他升任戶部右侍郎,專門管高產作物推廣,手裡權力不小。可他依舊保持著低調務實的作風,不結黨,不營私,該辦的事辦得漂漂亮亮,不該拿的東西分文不取。
康熙看在眼裡,對他越發信任。
很多關於農事、河道的事,都願意問問他的意見。
這天,安比槐下朝回來,跟清鸞說起一件事:“容兒,皇上之前雖然把高產作物推廣的事,交給雍親王督辦了。但皇上今天單獨留下我,跟我說以後我就首接聽雍親王的差遣了。”
清鸞抬眸:“雍親王?”
“嗯。”安比槐點頭,“皇上說西阿哥辦事穩妥,讓他總領此事,高產糧種的事,以後首接彙報給雍親王就行了,我以後怕是就要歸到雍親王門下了。”
清鸞嘴角微微一勾。
康熙這旨意,倒是正好。
一來,安比槐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在胤禛面前刷好感,卻又不算站隊,畢竟是皇上安排的差事;二來,她和胤禛的交集,也能多一些。
“父親只要做好自己的差事就行了。”清鸞道,“按著之前說的做,公事公辦,把差事辦好。王爺交代的事,盡全力做好。私下裡,別攀附,別送禮,保持分寸。”
“我明白。”安比槐點頭,“你放心,我都記著呢。”
他現在對女兒的話,己經是深信不疑。按著女兒說的做,準沒錯。
清鸞沒再多說。
胤禛督辦糧種推廣,以後肯定會經常召見安比槐。
上次郊外偶遇,不過是驚鴻一瞥。她需要讓胤禛對她的印象再深一點,但又不能太刻意。
。人勾是最,縱故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