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這個人,疑心重,控制慾強。太主動送上門的,他不會珍惜。反倒是若即若離、看不透的,才能勾起他的興趣。
她不急。
慢慢來。
選秀之日,才是她正式登場的時候。
時間一天天過去,安比槐全身心撲在高產作物推廣上。
京城周邊的幾個縣,都劃出了試點田,玉米和紅薯都種上了。安比槐隔三差五就去地裡檢視,指導農戶種植,忙得腳不沾地。
試點的莊稼長勢極好,遠遠勝過本土作物。來參觀的官員、農戶絡繹不絕,看了之後無不稱讚。
清鸞依舊深居簡出,每天調養身體,調教丫鬟,看書練字。
隨著靈泉水的持續滋養,她的容貌越來越出眾。原本就清秀的底子,如今徹底長開了,眉眼精緻,肌膚勝雪,氣質沉靜如水,站在那裡,就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畫,耐看,又讓人移不開眼。
府裡的下人,每次見到她,都忍不住低頭,不敢首視。
這位嫡姑娘,長得越來越仙了,氣場也越來越強,讓人不敢褻瀆。
高產作物的試點工作鋪開後,事務繁雜,胤禛每隔幾日就要召見安比槐議事。安比槐辦事穩妥,條理清晰,每次都能把事情處理得妥妥當當,胤禛對他越發賞識。
這日,原定好議事的日子,安比槐卻突然染了風寒,高燒不退,沒法出門。他怕耽誤了差事,連忙讓人去親王府送信,想改個日子。
沒想到,胤禛聽說之後,竟首接說要親自來安府,順便探病。
訊息傳到安府,全家都忙亂起來。
親王殿下登門,這可是天大的事。臨秀連忙指揮下人打掃廳堂,準備茶水點心,裡裡外外檢查了好幾遍,生怕有半點不妥。
“容兒,王爺要來,你要不要避避?”臨秀有些緊張地問。按規矩,親王府的內眷都要回避的。
“不用刻意避。”清鸞淡淡道,“我在後院花園看書,不往前院去就是了。真要是遇上了,行禮便是。”
她心裡清楚,胤禛來安府,大機率會在府裡走走看看。
遇上,也在她的預料之中。
臨秀想想也對,後院是內宅,親王一般不會去。便點點頭,忙著去前院準備了。
沒過多久,胤禛的儀仗就到了。
安比槐強撐著病體,要出來迎接,被胤禛攔下了。
“不必多禮,安心養病。”胤禛走進廳裡,一身暗紫色常服,面容冷峻,氣度沉凝,“差事不急,先聽你說說進度。”
兩人就在廳裡議起事來。
安比槐雖然病著,腦子卻很清楚,把試點的情況、遇到的問題、後續的安排,一一稟報清楚。
胤禛一邊聽,一邊偶爾問兩句,都切中要害。
議完公事,不過才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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