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意思說呢！”裘球揚起上半身，臉頰氣鼓鼓的，“那次你把人家扔出去，還害得人家崴腳！”
她一邊吐著槽，一邊回頭看去。
雷婷和汪大東兩公婆雖然沒有站在一塊，但動作卻超級同步，兩人同時對著自己點了點頭，滿臉肯定地向自己豎起大拇指。
她俏臉一紅，看向另一邊。
斷腸人還在石化中，一旁的黑龍終於笑夠了，正認真尋找著拍攝的最佳角度。
辜戰抱著棍子，臉上沒什麼表情，也沒有看向這邊。
倒是金筆客帶著一臉姨母笑，同樣也衝著裘球豎起大拇指。
“看、看就看吧！”即便被眾人的視線看得羞澀萬分，裘球還是強忍著羞意抱著確良不撒手。
她深吸一口氣，直視著確良的眼睛，臉上帶著一種不容退縮的堅定，“我就是喜……”
“噓！”確良伸出手指，堵住了裘球的話，“我覺得‘我喜歡你’這四個字，女孩子還是更適合聽。”
裘球先是一愣，隨即瞳孔微微放大，狂喜像潮水一樣湧上心頭，她抬起頭，滿是期待地看著確良。
確良屈指在她額頭輕輕一彈，“想什麼呢，這話……”
他本想說的是‘這話不應該是我對你說。’
可面對眼前那雙明亮而灼熱的眼睛，確良第一次感覺到原來拒絕一個人是如此困難。
他是老師，她是學生。這條界限像一道紅線，是自己必須恪守的原則。
可此刻，當裘球就這麼直直地看著他，他發現自己的原則正在搖搖欲墜。
“要說也不是現在說。”確良撓了撓臉頰，頗為不自在的轉過頭去。
裘球一開始還很失落，可看到確良的躲閃的目光後又雙眼一亮，好似發現了什麼。
“嘻嘻！”她捂著嘴，發出一聲促狹的輕笑。“老師，你剛才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裘球一下子貼近，完全沒給確良反應的時間，兩人的臉幾乎靠在了一起，彼此的瞳孔裡都清晰地倒映著對方的臉龐。
確良一時失神，接著猛地後仰錯開視線，心跳不受控制的怦怦亂跳。
“老師，你心跳好快哦！”
裘球的攻勢還未停下。
“我……”確良窘迫地語塞，腦袋裡像塞了一團棉花，什麼都理不清楚。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底的悸動，扶著裘球站起身來，表情變得嚴肅正經，“坦白說，被一個年輕漂亮又可愛的女生崇拜喜歡，確實是一件很能滿足人虛榮心的事情。”
“而且要說我對你沒有任何感覺，也是騙人的。可這些都不是我回應你的理由。”
確良習慣性地擺出了班導的說教姿態，但腦子裡依舊一團漿糊，講話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理性與邏輯性，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點什麼。
“總、總之，你是老師，我是學生，就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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