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著他肩膀的雙臂纖細卻有力，輕柔撫過脊背的雙手，彷彿他是失而復得的珍寶。
而那雙無論何時都波瀾不驚的雙眸，顫了一下又一下。
……
從雪山下來，張書音幾乎全程陪在張啟靈身邊，生怕再睜眼時，發現這只是她的一場夢。
溫暖的客舍裡，一個裝扮與周圍人有些不同的女子，靜靜的靠在門邊，一雙眼睛專注的看著坐在中央的男子。
而每個進出的僧人也早已習慣，自從那位張姓貴客從雪山下來，身後就一直跟著這位女貴客。
兩人同進同出，周圍的人也就慢慢習慣了。
只是也有人好奇，這位女貴客周身為何總是圍著淡淡的憂傷，看不透，卻惹人注目。
“族長，您今日就要離開了嗎？”
德仁語態恭敬，看著坐在對面的人。
“嗯，我要離開了，這裡的事情交給你了。”
張啟靈輕輕點頭，聲音平淡。
“族長放心，我會將這裡的一切都處理好。”
“只是，這位貴客是？”
德仁起身頷首，認真應下。
再抬頭，他的視線落在門邊那道靜止了很久的人身上。
“她說…她是張家人。”
隨著他的視線，張啟靈也轉過頭，對上那雙早已停留多時的眼睛，話音頓了頓，出聲。
映著波光的雙眸在他看過來的時候，輕輕揚了揚，彷彿它的主人一直在等他。
“是張家人啊，原來如此。”
德仁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張啟靈轉過頭，垂下眼簾，靜了一會。
……
這座喇嘛廟建在山上，張書音一路跟過來的時候，眼裡就閃過新奇。
周圍群山環繞，能在此處搭石建廟的也必定是能人巧匠。
離開的時候，周圍的風雪又大了，鵝毛般的雪花飄蕩空中，呼嘯的風聲經過，捲起片片雪花，似乎在給他們送行。
“族長，一路平安。”
“嗯，再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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