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當然明白他為何而來,輕輕嘆了口氣:“中海啊,你當初為啥非要盯著林家?不就是想替賈家爭那間房?後來撫卹金的事一齣,你們兩家便結了死扣。可林家向來不摻和院裡是非,你又何苦非跟他們過不去?”
易中海苦笑一聲:“老太太,我也是為大夥兒養老著想,不得己才出此下策。如今說這些,都晚了……您倒是給指條路吧。”
聾老太嗤笑一聲,嘴角一撇:“依我看,你壓根兒不用操心林家。林家在院裡待了多少年?林昊在這兒也住了不少日子,你哪回見他們主動摻和過院裡的事?只要你不去招惹,人家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難怪都說聾老太人老心亮,林昊那點心思,她一眼就看透了。見易中海低頭不吭聲,她又接著說:“林昊這孩子不是好惹的主兒,自打他搬進來,林家吃過一次虧沒有?再說王秀芝也是個拎得清的人,往後啊,你真別去碰林家那塊硬石頭。”
易中海不服氣,梗著脖子道:“上回捐款,要不是林家橫插一槓,哪至於把錢分給王老根和張家?這不是明擺著跟我對著幹?”
聾老太首搖頭,嘆口氣:“當初若不是你先撩撥,林昊會蹚這渾水?賈家真不是養老的好路子,有賈張氏在,賈東旭哪能踏實伺候咱們?我年紀大了,走一天算一天;你還正當年,我看柱子才靠得住,以後還得指望他呢。”
易中海在賈家花了那麼多心思、搭了那麼多情面,哪肯輕易撒手?他頓了頓,沉吟道:“老太太,您容我再琢磨琢磨。”
聾老太擺擺手:“中海,我知道你怕何大清回來攪局。可柱子這孩子實誠,只要你真心待他,就算何大清回來了,也不會扔下你不管。”
見易中海依舊不言語,她心裡明白,他對賈家還存著念想,只得苦笑:“唉,當局者迷啊,你回去慢慢細想吧。”
易中海站起身,點點頭:“成,那您先歇著,您的話,我記在心裡了。”
聾老太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唉,遲早有你後悔的那天。”
傻柱家。
傻柱和何雨水正坐在桌邊吃飯,何雨水夾起一筷子炒白菜,擱下筷子,皺著眉嘟囔:“傻哥,是不是又把飯盒塞賈家了?”
傻柱撓撓頭,乾笑兩聲:“雨水,盒裡全是剩菜,連油星兒都沒幾滴。你看,哥特意給你現炒的!”
何雨水眼珠一轉,立馬換了個話頭:“聽說小昊哥升保衛科長啦?”
傻柱一聽就懂,這丫頭是饞了,想蹭飯去。他沒好氣地揮手:“想去趕緊去,別在這兒晃悠礙事!”
說完埋頭扒拉起碗裡的飯。
何雨水衝他做個鬼臉,一溜小跑奔前院去了。
前院林家。
林家人剛擺好飯,何雨水就推門闖了進來,熟門熟路,連敲都不敲。
“小昊哥,聽說你調軋鋼廠當保衛科長啦?”
林昊哪能不知道她那點小心思,笑著問:“嘴又餓了吧?”
何雨水被戳穿,紅著臉撒嬌:“小昊哥……”
林昊伸手輕敲她腦門一下:“沒吃就坐下來一塊兒吃。”
何雨水立馬甜甜一笑:“謝謝小昊哥!”
話音未落,林靜初己拿著筷子湊過來:“雨水,你哥沒給你捎飯盒?”
何雨水眼睛早黏在桌上的牛肉罐頭上,一把接過筷子,麻利地捲起餅夾肉,邊嚼邊含糊道:“飯盒給賈家了,不過傻哥說裡面連塊肥肉渣都沒留!”
一口咬下去,滿嘴香濃,她性福得眯起眼,嘴裡還哼哼唧唧:“還是你們家飯菜香!我都快記不清肉啥味兒了。”
”!呢骨排啃家我在還天兩前!說瞎“:背手敲輕輕子筷用,去下不聽初靜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