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帶崽:軍醫靠種田系統逃荒》第34章 亮文闖城,查源治水(1)

作者:蘭風枕月·10小時前

“那行吧。”

這三個字是糯糯昨晚說的,今天一早她顯然已經忘了,窩在孫伯懷裡不肯醒,被抱上騾車時還迷糊地嘟囔著要睡。

天剛放亮,霍青瀾已經趕著騾車離開了鎮子,沿官道往淶水方向走了小半日,遠便望見了一座灰褐色的城牆橫亙在前方平原上,城門緊閂,鐵閘落地,城牆上每隔十步站著一個兵卒,手裡的長矛在冬日的薄陽下反著冷光。

城門外圍聚了百餘號人,有趕著牛車的商販,有挑著擔子的腳伕,更多的是衣衫襤褸的流民,他們散坐在城牆根下的空地上,面色焦黃,有的在罵娘有的在哭,還有幾個蜷縮在角落裡一動不動,連罵的力氣都沒了。

霍青瀾將騾車停在距城門五十步外的一棵大樹下,把糯糯和孫伯留在車上,自己提了藥箱朝城門走去。

走到近前,城牆上立刻有人喊話了:“站住,淶水縣奉令封城,任何人不得出入!”

“我是行醫者。”霍青瀾仰頭朝城牆上喊了一聲,從懷裡取出那份通行文書高舉在頭頂,“平陽府註冊的行醫人士,有官方通行文書在此,我要見你們縣令。”

城牆上沉默了一陣,有幾個兵卒探著腦袋往下張望,交頭接耳嘀咕了幾句,然後一個稍年長的軍士朝下喊:“把文書遞上來看。”

一隻竹籃從城牆上吊了下來,霍青瀾將文書放進去,竹籃被拉上去,城牆上那軍士展開看了半晌,又跟旁邊的人嘀咕了一陣,這才探出頭來,臉上的表情變了,多了幾分猶豫和期冀。

“你等著,我去稟報縣令大人。”

等了約莫半刻鐘,城門閘口處傳來鐵鏈絞動的嘎吱聲響,鐵閘升起了三尺高的縫隙,從裡面鑽出一個身穿官服的中年人,頭上的烏紗帽戴得端正,但帽翅下面那張臉瘦得顴骨突出,眼圈烏黑,唇色灰白,整個人像是從棺材裡剛爬出來的模樣。

“你就是那位行醫者?”中年人快步走到她面前,目光死盯著她手裡拿回來的通行文書,聲音帶著壓不住的急切,“你能治瘟疫?”

“先說城裡的情況。”霍青瀾將文書收回懷中,語氣不帶半分寒暄的客套。

中年人怔了一下,隨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珠炮地倒出來:“在下吳平,淶水縣令,城中自六日前開始有人腹瀉嘔吐,起初只在東城永安坊的七八戶人家中傳開,兩日後蔓延到半個城區,到今天為止死了二十七人,現在還有六十多人病倒在床上起不了身。城裡的三個大夫用了所有能想到的方子,根本壓不住,藥材三天前就用完了。”

“死的人集中在哪個區域?”

“大多是東城和南城的住戶,西城和北城少些。”

“城裡幾口水井?”

吳平被她這個問題問愣了,想了想才答:“城中有十二口公用井,各坊各有私井若干。”

“東城和南城共用哪口井?”

吳平的眼睛微瞪大了,嘴巴張了張:“你的意思是……井水有問題?”

“帶我去看東城那口井。”

吳平幾乎是小跑著在前面帶路,鐵閘重新落下時城外那些滯留的人群爆發出一陣喧譁和謾罵,有人衝著城牆大喊憑什麼讓她進去不讓我們進去,被城牆上的兵卒呵斥了回去。

城內的街道空曠得像座死城,家戶戶門板緊閉,偶爾能聽見裡面傳出隱約的呻吟聲和嘔吐聲,空氣中瀰漫著石灰粉和腐臭混合的味道,吳平顯然已經下令在街道上撒了石灰試圖消毒,但收效甚微。

東城永安坊的那口大井在坊市正中央,青石井臺上蓋著一塊木板用繩子捆住了,旁邊地上散落著幾隻碎掉的陶罐。

霍青瀾走到井臺前,將木板揭開,俯身朝井裡看了看,然後皺起眉。

“什麼味道?”吳平湊過來,一聞也是臉色大變,“臭的。”

“死畜。”霍青瀾將木板重新蓋上,轉身掃了一眼四周,“這口井的水位比旁邊那些低不少,說明取水量大,周圍幾個坊的人都在用這口井。井底大機率沉了死貓死鼠之類的腐爛屍體,雨水沖刷下來或者自己掉下去的,腐敗後汙染了整井的水。”

“這……”吳平的臉白了一截,聲音發顫,“那其他井呢?”

”。水井用飲接直人何任許不,喝了涼晾再了開燒,開燒須必水用飲有所城起天今從,死封部全的味異有是凡,查排一逐“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