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杉山圓侃侃而談,彷彿已經勝券在握一般,
“我們可以適度加強安化的防禦,做出死守的姿態,吸引祁連山主力前來攻堅,同時,秘密集結部隊。”
說著,他的手指在空中連點了三下:
“一旦祁連山攻下安化縣,其兵力必然分散,他要分兵駐守平安、河源、以及剛剛攻克的安化,還要維持一條漫長的補給線。
屆時,我軍三路重兵同時出擊,北路攻平安,中路擊河源,南路打安化,以雷霆之勢,同時進攻其三大據點,令其首尾不能相顧。”
杉山圓越說越興奮,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
“祁連山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同時應付三個方向的猛攻,他若固守一點,則另外兩點必失;
若分兵救援,則兵力分散,更容易被我軍逐個擊破。
此乃‘一石三鳥’之計!不僅能收復失地,更能將這支所謂的支那精銳徹底殲滅于山西腹地。”
室內獸醫聽完,沉默了許久。
平心而論,這個計劃聽起來確實很有吸引力。
利用對方擴張後必然分兵的弱點,集中絕對優勢兵力進行多點突擊,在戰略層面上是成立的。
但是……
“杉山君。”
室內獸醫緩緩開口,語氣顯得頗為慎重,“計劃聽起來很完美,但是,我有一個顧慮。”
“請講。”
“我們面對的是祁連山。”
室內獸醫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跟他交手時間不長,但這個人……總能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我們以為他會固守,他偏偏敢反擊;我們以為他彈藥不足,他偏偏能打出恐怖的炮火覆蓋。
你的計劃建立在‘他會按照我們預想的步驟行動’的基礎上。
如果他打下安化後,並不分兵固守,而是集結主力,以攻代守,直撲我們某一路集結部隊呢?或者,他根本不在意一城一地的得失,放棄安化,機動殲敵呢?”
杉山圓笑了,他的笑容裡透著一絲優越感,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煩:
“室內君,你多慮了。
指揮大兵團作戰,講究的是章法,是計算。
祁連山部說到底,也只是一個旅級單位,就算擴編,短期內又能有多少人呢?一萬?一萬五?他需要根據地,需要後勤,需要兵源。
攻下安化後,他必然會派兵駐守,他需要時間來消化戰果,這是軍事常識。”
說著,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室內獸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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