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參謀長推門走進作戰指揮室時，程萬里正站在電子螢幕前看著各軍區的最新戰備狀態。總參謀長把剛收到的情報放在桌上，說美國人還沒開始談判，英國又跳出來了——上次在印度洋放了他們的艦隊一馬，結果英國人不知好歹，又在緬甸省外海搞聯合演習，艦載機貼著國際空域邊界飛來飛去，驅逐艦在公海進行實彈射擊，聲稱是維護航行自由。
程萬里把情報看完，嘴角微微一挑，說航行自由是吧，我們也航行自由一回。他讓總參謀長派兩艘潛艇前往英吉利海峽，沿著公海偷偷拍幾張照片——英國海岸線、軍艦錨地、港口全拍進去，然後悄悄返回柔佛海峽。等回到軍港再把照片公佈，就說自由航行途中拍的沿途風景。
總參謀長眼睛一亮，說這個辦法好——英國人上次在孟加拉灣差點全軍覆沒，這次還敢來試探，說明他們覺得我們不敢把戰線拉到歐洲去。派潛艇去英吉利海峽拍照，就是告訴倫敦，我們的潛艇已經能摸到你們家門口了。他問什麼時候出發。程萬里說現在就去安排。
第二天清晨，程萬里剛推開辦公室的門，第九局局長韓鋒已經等在沙發上了。他站起來從公文包裡抽出幾張照片放在程萬里桌上，說這是中情局內部情報人員剛傳回來的——美國重啟了幾座在二戰期間建造主力艦的大型船塢，正在建造幾艘最新型號的驅逐艦。照片上是船臺上正在鋪設龍骨的艦體分段，旁邊還附了一張美國海軍新型驅逐艦的設計概念圖，從外形看已經具備早期隱身設計的雛形。
程萬里拿起照片仔細看了看，說不錯，美國人終於從太平洋艦隊的覆滅中學到教訓了，這型驅逐艦已經有了現代軍艦的雛形，採用了封閉式上層建築和外傾式艦體，雷達反射面積會比上一代小很多，不過還差一點——垂髮系統還是暴露在甲板上的，沒有完全整合進隱身艦體，雷達系統也沒有實現全電化整合。他說可以請錢教授和造船廠的工程師們也看看這些照片，學習一下美國人的思路，但不許照抄。
韓鋒問我們是不是也應該造這樣的大型驅逐艦。程萬里放下照片，說軍艦當然要造，但我們的需求和美國人不一樣。美國要保護全球軍事基地和大洋航線，需要大型遠洋驅逐艦和巡洋艦；我們是近海防禦加區域拒止，需要的是大量中小型隱身護衛艦和潛艇，配合岸基導彈和航空兵形成一個嚴密的海岸防禦圈。所以不要跟在美國人屁股後面追，要走自己的路——等我們的下一代護衛艦和潛艇下水，領先美國至少一代。
韓鋒合上筆記本笑了笑，說那他就等著看美國人的反應。程萬里說不用等太久——造船廠那邊已經在加速了，新艦下水的時候全世界的海軍專家都會重新評估中南共和國艦隊。然後他拿起桌上那張新型驅逐艦的概念圖又看了一眼，輕輕放在一邊，心想但願我們的下一代艦艇能夠讓美國人的造船計劃在藍圖上就已經落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