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克里姆林宮。赫魯曉夫把一份剛從東柏林發回的電報拍在桌上。蘇聯駐德叢集司令報告，西德方向出現異常軍事調動——美軍一個裝甲師從本土調往西德，英國萊茵軍團在漢諾威附近舉行大規模演習，法國也在阿爾薩斯方向增兵。整個西歐像是一根被拉緊的弦。
“美國人躲在後面，讓歐洲人頂在前面。”赫魯曉夫在內部會議上對著國防部長和馬林科夫說，“肯尼迪比艾森豪威爾更狡猾。他不直接跟我們對抗，他讓歐洲人消耗我們。西德、英國、法國——全都聽他的。”
國防部長彙報說，美國不僅在歐洲增兵，還加大了對蘇聯的技術封鎖力度。巴黎統籌委員會最近新增了幾十項對蘇禁運物資，涵蓋精密機床、電子元器件和特殊材料。與此同時，中南共和國的積體電路技術即將成熟，一旦形成量產，將在電子工業上把蘇聯甩開一個代差。
“我們在歐洲跟美國對峙，在亞洲被中南趕超。兩頭都吃緊。”赫魯曉夫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告訴科學院，加大對積體電路和新型計算機的投入。把用在導彈上的錢分一部分出來，重點攻關電子工業。再不追，我們就真被程萬里甩在後面了。”
華夏，紅軍總部。一份來自蒙古人民革命黨的密信透過秘密渠道送到了紅軍首長手中。信中說，蒙古國內有一部分幹部和牧民對蘇聯長期控制不滿，希望紅軍能考慮讓蒙古迴歸。紅軍首長把密信反覆看了幾遍，沒有立刻表態。
他召集幾位核心負責人開會討論。一位負責人說：“蒙古歷史上就是華夏的一部分，現在蘇聯控制著蒙古的經濟和軍隊，連文字都改成了西里爾字母。如果能讓蒙古和平迴歸，對華夏北部邊境的安全意義重大。”另一位負責人提醒說，蘇聯在蒙古駐有軍隊，如果紅軍提出迴歸問題，很可能引發華蘇關係徹底破裂。
紅軍首長最終決定透過外交渠道試探蘇聯的態度。他給莫斯科發了一封措辭謹慎的電報，說希望“就蒙古問題的歷史遺留進行友好磋商”。赫魯曉夫在收到電報後的反應出乎所有人預料——他不僅一口回絕，還召見了中國駐蘇大使，當面表示蒙古是“獨立主權國家”，蘇聯堅決反對任何改變蒙古現狀的企圖。他甚至暗示，如果紅軍繼續推動此事，蘇聯將考慮在中蘇邊境增兵。
訊息傳到那空沙旺時，程萬里正在看積體電路專案的最新進度報告。韓鋒推門進來，把紅軍轉來的情況放在桌上：“司令，蘇聯和歐洲摩擦加劇，美國在背後支援歐洲消耗蘇聯。赫魯曉夫在科技上加大投入想追趕我們。另外，紅軍試探蒙古迴歸，被蘇聯一口回絕。赫魯曉夫在內部會議上說蒙古是‘獨立主權國家’，還威脅要在中蘇邊境增兵。”
程萬里把報告逐頁翻完，沉默了片刻：“赫魯曉夫現在三面受困——歐洲跟美國對峙，科技被我們追趕，現在蒙古問題又讓他頭疼。他不敢同時得罪所有人，但他更不敢在蒙古問題上讓步，因為蒙古是蘇聯在遠東的戰略緩衝。讓陳文鼎密切關注中蘇邊境動向。如果蘇聯真在蒙古方向增兵，我們在東北方向的防禦壓力會增大。告訴總參謀長，適當調整北方邊境的部署，但不要主動挑釁。至於紅軍那邊——建議他們暫時擱置蒙古問題，等蘇聯自己在歐洲和科技競賽中撐不住的時候，談判桌上的籌碼會不一樣。”
韓鋒合上筆記本，又問：“如果蘇聯真的在蒙古增兵，我們怎麼應對？”
“我們不動。”程萬里站起來走到世界地圖前，手指從蒙古劃過，“蒙古是紅軍家門口的事，我們不宜直接介入。但如果蘇聯在蒙古方向對紅軍形成實質性壓力，我們可以在中亞方向做點文章——增加在伊朗的軍事存在，讓蘇聯感受到南線的壓力。赫魯曉夫要同時應付歐洲、中亞和蒙古，他撐不了多久。”
總參謀長隨後進來彙報了邊境態勢的評估。他認為蘇聯在蒙古的駐軍規模有限，短期內不會對紅軍形成實質性威脅。但赫魯曉夫公開回絕蒙古迴歸的舉動說明，蘇聯在遠東的戰略底線沒有改變——蒙古是蘇聯在亞洲的最後一道屏障。他建議中南在蒙古問題上保持低調，把精力集中在積體電路和登月計劃上。
“科技才是真正的底牌。”程萬里說，“赫魯曉夫想追趕我們，但他不知道我們正在突破積體電路。等我們的晶片量產了，整個電子工業的格局都會改變。到那時候，不是我們追別人，是別人追不上我們。蒙古問題放在那個背景下看，就不是問題了——蒙古人自己會做出選擇。”他轉向韓鋒，“繼續盯緊蘇聯內部動態。赫魯曉夫三面受困，他的位置不會太穩。如果他下臺了，莫斯科的新主人可能會有不同的想法。我們需要在莫斯科保持足夠的情報渠道，等他們內部發生變化的時候，第一時間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