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郊有三家療養機構和一所幹部休養院，能長期拿藥，又不用進公立醫院留檔，私人療養院最方便。”
“先查公開登記，別穿便裝跑去門口打聽，你還沒有正式參與調查的資格。”
姜衛國取走他手裡的尺子，在省城東郊一處街道畫下記號。
“地方工商檔案己經回傳，三家機構裡，只有博康私人療養院接收外地轉診，也提供長期體檢和配藥。”
“它什麼時候註冊，法人和資金從哪裡來？”
“前年註冊，法人登記名叫艾登，持外國護照，啟動資金經港城一家貿易公司轉入。”
姜鎮國從檔案袋裡取出一份灰色賬戶名單，艾登的國籍與其中兩名賬戶持有人相同。
名單來自此前查獲的一宗境外器械走私案，辦案人員曾標註，這幾隻賬戶可能替影組織洗轉經費。
“同一國籍只能作為排查條件，不能當關聯證據，療養院的藥品來源和醫護履歷繼續查。”
“我去過博康附近，那地方不掛普通門診牌，只在路口立著體檢中心的木牌。”
姜衛西剛說完，書房裡的三道視線便同時落到他身上。
“上個月航校放假，我騎車從東郊回來時路過，真沒進去，也沒翻牆。（?規灬矩?）”
“你最好把路線說明寫清楚，省得調查組日後在門崗照片裡看見你，再來問姜家為什麼提前踩點。”
“爸，五哥若只是路過，就別讓他寫八頁說明，他的字連自己都不願意重看。”
“妹妹，你護人的時候能不能別順便踩我一腳，我寫字再差也比你的穴點陣圖齊整。”
姜小寶低頭瞧了瞧自己那本歪歪扭扭的線索冊，索性把它抱回懷裡。
“線索能看懂便行，五哥先講療養院附近有什麼，門口有沒有固定車輛。（?查灬路?）”
“圍牆不高，裡面停過一輛掛外省牌照的黑色轎車，門衛查證件，病人進出都有車接送。”
“下週三安排外圍跟蹤，不進入療養院，不接觸許慧芳，也不驚動周家司機。”
姜鎮國在行動申請上籤下名字，隨即看向姜衛國。
“調查人員分兩組，一組盯車輛去向，一組核實藥品運輸，任何人不得擅自扣車。”
“我會先申請地方協查，若她只去看病，跟蹤到門口便停，若有人交接物品，再補後續手續。”
姜小寶翻開線索本，把K87和博康療養院寫在不同兩頁，沒有畫線強行連在一起。
“女聲和許阿姨還沒有比對，麵包車也沒查到，三條線現在只能並排放著。”
“你能忍住不把它們連起來，說明這段時間沒白聽爸講證據規矩。”
“爸誇完小寶，能不能准許下週三在家等訊息，不提前把小寶送去師父那裡？”
“你照常去幼兒園，下午回來也不許靠近門崗，調查進展由大哥篩過以後告訴你。”
“這樣只能算聽結果，小寶連地圖都不能看，參與得也太少了。（?查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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