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席若雲接連遭受打擊，心裡難受，正想跟左芳菲說說自己心裡的苦和擔憂，結果一抬眼，看到的只有左芳菲婆媳西人離去的背影。
無奈，她只能一臉失望地收回視線，又啪嗒啪嗒掉起了眼淚。
沒走的幾個婦女見狀，趕忙安慰起來。
“別哭了小云，這種時候你可得支稜住，家裡的事兒還得你們兩口子操心呢！”
“是啊小云，好好的，別哭壞了身體。”
“你看看，你堂嬸兒和三個嫂子對你家的事多上心，有你堂叔一大家子幫忙，你放心歇會兒。”
“要我說，你堂叔一家的人品真是沒得挑，有這麼好的孃家人，你爹孃九泉之下也會安心的。”
席若雲眼底噙淚，心不在焉地應付著幾個熱心的婦女，“謝謝幾位嫂子，我知道。”
……
另一邊，王德發和席家人，白勝、白青鋒，以及一眾村民也來到了小虎說的地方。
冰面上，幾個十歲左右的孩子圍在一起，說著什麼。
看到王德發，幾個孩子立即嘰嘰喳喳地說起來。
“村長叔，大傻，二傻掉進冰窟窿不見了。”
“我們在附近找過了，沒找到。”
同時，白勝脫掉棉襖，腰間綁好拉繩，在席廷江兄弟的幫助下，下了水。
其他人也在附近搜尋起來。
王德發則讓幾個孩子裡年紀最大的狗蛋把情況仔細跟他講了一遍。
原來，早上大人都去了席家幫忙（看熱鬧），狗蛋幾個孩子覺得沒意思沒去。
十幾歲，正是雞飛狗跳，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紀。
於是，肚子裡沒啥油水的幾人一拍即合：河裡捕魚去。
去之前，他們又去了趟小虎家。
光有抄網，沒破冰工具是不行的。
巧的是，小虎爹天沒亮就和小虎娘去了縣城，小虎爺爺奶奶也去了席家，家裡就小虎一個人看家。
一聽狗蛋他們要借破冰鏟去河裡捕魚，小虎二話不說，翻出冰鏟，跟著狗蛋幾人去了河邊。
“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冰破開，大傻和二傻就突然出現在了我們身後，還首首朝我們衝了過來……”
“我們來不及反應，他倆就一前一後掉進了冰窟窿……”說到這裡，狗蛋下意識看了看席衛德的臉色。
“然後，我就讓小虎趕緊回去叫人，我們在周圍找人……”
王德發嘴角抽搐地看著腳邊足有鍋口大的洞口，又看看滿臉驚慌的幾個小子，最後只能心情複雜地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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