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白勝體力耗盡回到了冰面。哆哆嗦嗦解開綁在腰間的麻繩遞給白青峰,哆嗦著嘴唇叮囑了一句注意安全,接過席廷江遞來的棉襖,轉身徑首朝河灘燃燒的火堆大步走去。
生怕晚一秒,自己就會凍成冰棒!
至於為啥沒跑!
白勝尷尬表示:僵了,跑不動。
畢竟,黑省的2月就算立了春,照樣冷得刺骨,尤其是開春後風又多又密,河灘更是如此。
在水裡的時候還不覺得,可一齣水,渾身溼漉漉的,冷風一吹,那感覺——呵,要命!
從白勝手裡被迫接過麻繩的白青峰心情可謂差到了極點。
兩個傻子,兩個心思齷齪,易暴易怒,對社會沒一點貢獻還浪費糧食的傻子,死就死了,有啥好找的?
找就找吧,做做樣子就行了,有必要這麼實心實意嗎?
換作別人,即便不樂意,他也沒這麼牴觸。
可席春來和席春義這倆畜生玩意兒乾的那些事兒,太齷齪,太噁心,太丟臉,太讓人難以啟齒,連他這個自認不是啥好人的人都有些接受不了。
也不知道娘有沒有後悔?
拿著全家省出來的糧食補貼孃家,最後卻餵養出這麼兩個畜生玩意兒……
就在白青峰沉思之際,白勝的喊聲傳來,“青峰!趕緊的,別耽誤時間。”
白青峰迴神,扭頭看向蹲在火堆前邊烤火邊望著他的白勝,不情不願應了聲,“知道了爹。”
收回視線,咬咬牙,解開棉襖釦子,將麻繩綁在腰間,脫掉棉襖扔給白勝,衝席廷江兄弟三個點點頭,咬牙跳進了冰窟窿裡。
不情不願的樣子,跟趕鴨子上架沒什麼區別。
幾分鐘後,白青峰從水裡探出了腦袋,扯了扯綁在腰間的麻繩,衝冰面上的席廷江三人喊道:“麻煩三位舅舅拉我上去。”
聽到這話,席廷江兄弟三個也是一愣:這就完了?這麼敷衍?
都說養兒肖舅,白青峰這假仁假義、裝模作樣的虛偽德行,還真就和席廷治一模一樣!
見三人沒反應,白青峰臉上閃過惱怒之色,忍著煩躁,咬牙喊道:“三位舅舅,麻煩拉我上去。”
席廷江兄弟三個對視一瞬,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水裡臉色難看的白青峰,笑道:“好說。”
莫名的,一股不祥之感浮上白青峰心頭。來不及深想,身體就被席廷江三人拉回到了冰面。
腳剛站定,一陣刺骨冷風就吹了過來,他忍不住首打哆嗦,“阿嚏,阿嚏,阿嚏……”
耳邊,席廷江關切的聲音響起,“青峰啊,趕緊解開麻繩,去火堆旁待著。”
“好。”白青峰應了一聲,哆嗦著雙手去解腰間的麻繩,誰知腿上倏地一麻,來不及反應,身體便不由自主地朝前撲去,重重砸進了冰窟窿裡。
同時,席廷兆不動聲色地衝兩個哥哥得意挑眉:殺雞焉用宰牛刀!
席廷江和席廷朔嘴角抽搐:難怪你要動手,合著你小子揹著我們跟七七要了好東西!真是夠心機的。
!獎過:了意得更兆廷席
”?嗎好還,峰青“:道喊峰青白的裡水衝地宣不照心個三弟兄,秒一下
。去跑向方的人幾江廷席朝要就起,聲一喊大,了急也勝白的窿窟冰進掉子兒到看”,峰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