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撬開的箱蓋回去,按原樣封了。鐵匣放回木架,扣好。
走到門口,吹滅燈。
石門合上。低頭看那把鐵鎖。鎖體扣回去了,沒鎖。鑰匙留在鎖孔裡,沒拔。
不鎖?
他留話讓以後有人來取另一半。鑰匙在鎖上,來的人才能進。
沿蘆葦叢往外走。走到棚子附近,王蒼君停了一步。
破桌旁邊坐著個人。穿短褐,瘦高,臉窄。前天送信到沈家那個。
看他們出來,沒站起來,茶碗擱下,抬頭。
沈姑爺。主簿讓我傳個話。
走過去,在破桌對面坐下。
他說渡口的事他不管了。那人看著他,語速比前兩次快,但有一句話當面告訴你。
站起來,走近兩步,壓低聲:
你今天在這裡找到的東西,不一定是你父親留給你的。
沒接話。
當年沈父去世之前,有人見過他最後一面。不是沈家的人,也不是大營的人。
停了一下。
城東一個姓陳的先生,開私塾的。他那裡可能還有一份東西。
轉身走了。步子快,幾步上土坡,沒了。
沈婉兒站在旁邊,聽完了。沒開口,看著王蒼君。
他站在渡口木樁旁邊,河風從蘆葦那邊吹過來,衣襬動了動。
手伸進懷裡,碰到轉運錄和信。
夾層裡兩枚碎片挨著。比昨天沉一點。
城東那個姓陳的先生,開口,你知道是誰?
沈婉兒沒馬上答。
我父親去世那年,來家裡弔唁的人裡有個城東來的老先生,姓陳,教書的。他在書房和我父親說了很久。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個布包。
布包後來呢?
他帶走了。
王蒼君沒再問。
。的道一道一上面河,來下裡雲從頭日。了散層雲,候時的口渡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