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滴花》第四十八掌 追蹤(一)(2)

作者:三月初生·4小時前

我感覺到自己渾身冰冷,握著方向盤的手控制不住地顫抖,整個人彷彿在雪地被凍僵了那般,動彈不得。

驚魂未定間,我大口地喘著氣,似是還沒從劫後重生之中回過神來。我緩了好一陣子身子好像才重新有回了溫度。整個人的神經似乎也開始平覆了下來,身體上的肌肉也得到了舒緩,呼吸也慢慢地重新規律起來,整個人立馬鬆弛地靠在了椅背上。

這一回,可真是不需要這晚風都能夠讓我整個人清醒了。

可是,我也知道自己現在這個狀況也不適宜開車。我解開了安全帶,從車後座找到一瓶水,連忙喝了幾口後,又開始摸索不知道掉在哪裡的手機。

開啟手機的通訊錄,下意識地就找到了王鵬的電話號碼,可是很快我又停了下來。

我盯著那一連串的數字,漸漸地才意識到,原來梁宇失蹤之後的這幾年裡,我好像已經不知不覺間開始對他產生了依賴和信任。

這並不是一個好的現象……

尤其是,當我發現他故意把那個戒指帶到我身邊……

夜裡的風颳進來,使我整個人感覺到無比寒冷。我咬咬牙,直接將他通訊錄那個頁面划走,翻出梁家的司機電話,撥通了過去。

司機很快就接了電話,我簡單地交代了幾句,讓他過來之後,便掛了電話。

如今,只能靜待司機過來。我隨手將手機放好,低頭便看到那滿地的紙張。

原先副駕駛上的檔案袋、資料袋裡頭的紙張全部都飛散出來,零零亂亂的,我只好重新排了一遍。

收拾了好一陣子,總算把公司的那沓檔案整理好,最後一份資料是今天剛從檢測機構取來的那份鑑定報告,裡邊還夾了一份王鵬的個人簡歷。

我一開始也只是根據紙張的頁碼重新將資料排好,可就在最後一頁,鑑定報告上面的字跡鑑定結果再一次出現在我視線裡。

我又翻到那三份樣本,看著那三份字跡,我又想起這是兩個左撇子寫出來的,分別是王鵬和許寧遠。如果不是拿去鑑定,都不知道自己身邊竟然還有兩個左撇子的人,這麼湊巧,說是兩兄弟都不奇怪。

兩兄弟?王鵬和許寧遠是兩兄弟?

突然間,我又想起下午碰到那對同母異父的小男孩……

“他們是親兄弟,自然長得有些相像,不過他們是同母異父的親兄弟,哥哥是我跟前夫生的,所以就是姓張,弟弟是我跟現任生的,所以姓陳。”

陳波夫婦說過,老許的兒子也叫小遠,會不會是許寧遠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兄弟?而且名字都有一個“遠”字?所以大家才叫他“小遠”?

小秦也提過,趙如蘭是二婚嫁給許寧遠的父親,而且在這之前許寧遠是有家室的人,當初趙如蘭就是小三上位,那這麼說,許寧遠極有可能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如果這一切的推測都是對的話,那麼陳波那日見到的,極有可能真的就是這位許寧遠的同父異母兄弟。

可是同母異父的親兄弟可以不是同一個姓,但是同父異母理應是同一個姓氏,那許寧遠如果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兄弟,應該是姓許。

只是,王鵬的姓氏既不是姓許,名字也跟陳波夫婦描述的沒有相似之處。

“我現任的丈夫很尊重孩子的意願,也沒有強迫哥哥一定要改姓陳,所以現在哥哥還是姓張。”

所以,姓氏是可以改的,名字自然也是可以改的!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我爸,在外人眼裡他確實是個好好先生,只是在我這裡,他不過是一個孬種,我根本就瞧不起他,我恨死他!”

提起各自父親的時候,我還記得當年說這句話的時候,王鵬可是緊握著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那時候的我甚至被他陰鷙的眼神嚇到,那這樣想來,王鵬討厭他父親,所以後面被送進福利院的時候,不願意跟他父親姓,也並不是沒有道理。

我連忙翻出王鵬的個人簡歷,再一次開啟家庭資訊那一欄,親屬關係那裡他只填了母親那一欄,而母親的姓氏剛好就是王,照這樣看,王鵬如今這個名字極大可能是跟從母親的姓氏。

?麼什了為是又竟究名埋姓直一他,來年多麼這?麼什是又名本的他,此如然既那!鵬王是不就本名本能可有很鵬王以所

。定確不都王姓是不是底到親父他連己自現發才在現我,事點這分半過有他到聽沒都來從,年多麼這他識認我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