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不用再浪費紙了。”
桌邊又笑起來。隋春曉也不介意，又提醒服務員添一道老人喜歡的湯。
飯吃到一半，爺爺問起韓洋平時的學習。韓洋簡單說了學校奧賽班的安排，也提到剛完成的能力評估。
“數學我不懂。”爺爺說，“以前給中文系的學生上課，有人寫論文也喜歡一步跨過三行。問他中間怎麼推出來的，他說自己都心裡清楚。”
韓洋聽著有些耳熟：“我們的老師也經常這麼說我。”
“說明道理都差不多。別人看不見你心裡的過程，你要寫出來才算數。”
“謝謝爺爺教導，我最近已經在改了。”
爺爺點點頭，沒有繼續講學習方法，轉而問他今天最喜歡哪一幅畫。
“第一間展廳的舊院圖。”
“屋頂上有貓的那幅？”
“對。”
“那座院子在海城。”爺爺說，“我年輕時住在那裡，後來修過一次。現在的房子離舊院也不遠。”
韓洋此前只從作品說明裡知道那是舊居，並不知道具體城市：“您現在一直住在海城？”
“退休以後就留在那裡了。平時整理資料方便，幾個老同事也都在。”爺爺夾了一筷子青菜，“聽瀾放寒假的時候會過去住幾天。”
“爺爺那裡書很多。”隋聽瀾說，“還有不少姑奶奶以前留下的畫。”
“你這丫頭只記得書和畫了。”爺爺道，“海城能看的地方也不少。新區、博物館，沿海商業帶都可以走走。”
韓洋問：“那座舊院現在還能進去嗎？”
“外面能看，裡面住了別人。附近保留下來的老房子不少，比畫上熱鬧多了。”
老人說到這裡，看了看韓洋，又看向孫女。
“你寒假要是有時間，也可以跟聽瀾過來。她認路，讓她帶你逛。”
韓洋沒想到話題會落到自己身上。
隋聽瀾先問：“您今年寒假一直在海城？”
“我還能去哪兒？”
“您去年不是臨時去了南方嗎。”
“今年不去了。”爺爺說，“房間那麼多，空著也是空著，多住一個人沒關係。”
隋春曉問：“學校競賽隊寒假怎麼安排？”
“現在還沒通知。”韓洋說，“可能會集中訓練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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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三十八百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