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岑予寧把餐廳的位置發了過來，又問了一句。
【明天中午有空嗎？】
韓洋點開地址看了看，回了個“有”。
訊息發出去以後，他朝沙發另一邊看去。隋聽瀾正翻著書，膝上搭了一條薄毯，腳邊的暖風機低低響著。
他原本想問她要不要一起，可又覺得不太合適。他明白客不帶客，岑予寧請的是自己，哪有答應完才告訴人家要多帶一個人的。
手機上很快出現了新的回覆，岑予寧將時間定在十一點半。
韓洋應下來，仍舊想再問問隋聽瀾。
“岑予寧約我明天中午吃飯，你中午……”
“我明天有點事。”她從書裡抬起頭，“你去吧。”
“哦，好。”
他把手機放下。剛才還盤算著該怎麼跟岑予寧開口，現在連這一步也省了。
第二天，韓洋到餐廳時，岑予寧已經坐在裡面，正在向服務員確認一道菜的分量。
“那就要小份的，再加這個。”
她指完選單，看見韓洋過來，招呼他坐，又將選單遞給他。
“我選了兩道，你看看有沒有想吃的。”
韓洋翻過一頁，先問她剛才點了什麼。聽完以後，他補了一道青菜，將選單交還給服務員。
桌子不大，靠牆的一側放著紙巾盒。岑予寧把它往兩人都方便拿的位置挪了挪，問他過來花了多久。
“半個小時左右。”
“我還怕你覺得遠。這家我來過，菜做得不錯。”
“沒有，很方便。”
回答完，韓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他想著該接著問她家離這裡遠不遠，又覺得剛坐下便互相問住處和路程有些乾巴巴的。
岑予寧的手機震了兩下。她看過訊息，將其中一張照片點開，放大以後往他這邊轉了過來。
“你看這隻貓。”
照片裡，一隻黑白相間的貓趴在腳踏車後座上，兩條前腿垂在座椅邊沿，一隻爪子黑，一隻白。
“你養的？”
“學校裡的。”她又翻出另一張，“我們班一直叫它糰子，隔壁班叫它小黑。之前還以為學校有兩隻，昨天我們把照片發到一起才發現。”
韓洋把兩張都看過。後一張拍的是背面，黑色佔了大半，白爪子被壓在身體底下，確實不容易認出來。
“平時沒碰上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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