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聽瀾照著算了幾步。韓洋在一旁看著，偶爾提醒她哪一個量可以先代進去。算到後面，原先那串很長的式子少了幾項，兩種做法最後得出的結果相同。
“這樣做確實快一點。”
她把那幾步記進練習冊，在旁邊標了一個小記號。韓洋用筆帽敲了敲自己那張寫得擁擠的草稿。
“可惜考試的時候沒想到。”
“下次碰到類似的就知道了。”
她又問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去食堂。
韓洋說要，接著想起下午還有一張卷子沒訂正完。
“你下課等我一會兒，我剩最後兩道，應該用不了多久。”
“我也還有一點沒寫完。等會兒看誰先做完吧。”
她回座位了，韓洋將桌上的舊卷子裝進袋子，把仍要用的幾張留下。試卷夾終於能合上了，扣住以後，桌面也空出一塊。
蘇硯從門外進來，手裡拿著水杯，路過時朝那隻袋子看了一眼。
“你這是把一學期的卷子都翻出來了？”
“這只是開學到現在的。”
“咱們竟然已經寫了這麼多卷子了嗎，真是辛苦我的小蘇硯了。”蘇硯往裡面望了望。
韓洋兩眼一黑：“你能不能正經點。”
“你想到哪去了，我的小蘇硯肯定是我金貴的手啊，畢竟我還要畫畫呢。呵呵，果然心是髒的看什麼都是髒的。”蘇硯鄙夷地衝韓洋豎起中指。
韓洋正在說服自己不要和眼前的人計較。上課鈴響了起來，蘇硯擰好杯蓋，回去找這節課要用的書。教室裡仍有幾處人在說話，門口的同學加快腳步，繞過過道里還沒收好的椅子。
秦有德帶著課本進來了。
“大家停一停啊，我說件事，課本可以先翻開一會兒我要驗收的文言文，但是耳朵要聽著我講話。”
韓洋原本還想趁這點時間將最後一步練習題寫完，聽見秦有德說到“五月”，便停下了筆。
“下個月，學校依照慣例要給咱們高二年級舉辦成人禮。這幾天會陸續公佈安排，我在這裡先跟大家說一聲。”
教室裡的說話聲重新多起來。
有人問具體是哪天，也有人隔著過道，問旁邊的同學以前有沒有看過高年級的成人禮。秦有德將課本放到講臺上，等他們問過一陣，才接著往下說。
“時間、地點和當天的要求，年級會統一通知。別聽別人說了半句就信了。有不清楚的，到時候直接來問我。”
“老師，會拍合照嗎？”
“這個會有安排的。”
蘇硯也抬起頭：“那我們能自己帶相機嗎？”
“可以帶相機，但是這種貴重物品要自己保管好，而且也不能亂跑，要聽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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