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第一個反應過來。
她一把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上哭了，拽起棒梗的胳膊。
棒梗還坐在地上發愣，讓她一把薅起來，趔趔趄趄往外跑。
“走！走！回家！”
賈東旭也趕緊從門檻上爬起來，一手扶著秦淮茹，一手去攙何雨柱。
何雨柱那褲襠還疼著，一站起來，“哎喲” 一聲，差點又跪下。
賈東旭咬著牙，半架半拖地把他往門外挪。
小當讓她媽拽著領子，跌跌撞撞跟著跑。
易中海最後一個從地上爬起來。
他捂著臉，那半邊臉腫得老高，他彎腰，在地上摸了半天，摸起他那個大茶缸。
缸蓋不知道滾哪兒去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句什麼狠話，看了一眼趙文手裡那根劈柴，又把話咽回去了。
他轉身，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停了一下。
沒回頭。
“趙文…… 你給我等著……”
“我等著。” 趙文在他身後，聲音平平，“我就在這屋裡，等你去報警。你不去，你就是我孫子。”
易中海肩膀抖了一下。
他沒敢接話，一步跨出門檻。
一屋子人，架的架，扶的扶，嚎的嚎，連滾帶爬地出了門。
院門口，圍觀的人 “呼” 地一下往兩邊分開，讓出一條道。
易中海走在最前頭，腰桿本來想挺，可挺著挺著，就塌下去了。
他低著頭，一句話不說，一步一步走回自己家正房。
賈張氏拽著棒梗，一路走一路嚎：“哎喲我的牙！這小畜生打我！我這兩顆槽牙啊！”
賈東旭架著何雨柱，何雨柱 “哎喲哎喲” 首哼哼，兩隻手捂著褲襠，走一步齜一下牙。
秦淮茹走在最後，一隻手護著肚子，一隻手抹眼淚。
院門口，那幾個下工沒走的工人，互相看了一眼。
“我去…… 這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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