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來，賈家看她更不順眼了。
同樣是日子不好過，老賈家隔三差五就出來訴苦，好博人同情。秦淮茹也常往三個大爺家裡跑，廠長和副廠長辦公室也沒少去。
她的名聲本來就不好聽。雖說沒人抓到什麼實證，可大家背地裡都覺得她在那方面不乾淨。
王梅卻一首守著分寸，潔身自好。拿身體換好處的人眼裡，這種人反而礙眼得很。
秦淮茹平時最煩王梅，何雨柱自然也跟著瞧不上劉凡這一家。
他拎著劉凡，扯著嗓子問：“你憑什麼揍棒梗？”
劉凡衝他笑笑：“傻柱，我才七歲，他都十二了。你說說，我能打得過他嗎？”
“你小子還敢頂嘴？”何雨柱壓根不想琢磨這話有沒有道理，也不問前因後果。他把飯盒放到地上，左手仍抓著劉凡領口，右手掄起來就要往劉凡臉上扇。
周圍的小孩全被嚇住了。
棒梗卻暗自得意。
可那一巴掌沒能抽下去。
劉凡一下掙開何雨柱的手，順勢滾到地上，雙手死死箍住何雨柱右腿，扯著嗓門哭嚎。
“救命啊！傻柱要打小孩！”
“快來人！大人欺負孩子了！”
“救命，傻柱要揍我！”
劉凡喊得拼命。
紅星路本就是這一片的主幹道，路上來往的人不少，兩邊又全是西合院和住戶。他這一嗓子接一嗓子，附近的大人、小孩，還有剛放學的學生，呼啦一下都圍了上來。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聲，知道麻煩了。
他想把腿抽出來，誰知道用力一拽，劉凡抱得紋絲不動。這小子力氣大得邪門，他居然掙不開。
“嗚嗚嗚……”劉凡躺在地上，抱住何雨柱的腿放聲大哭。
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
“怎麼回事，怎麼還動手打孩子？”
“這不是軋鋼廠食堂那個廚子嗎？三十多歲的人了，欺負一個孩子？”
“丟不丟人啊！”
“傻柱，你打的是誰家的娃？”
“我……我……”
何雨柱平常那張嘴刁得厲害，罵人時不帶髒字也能把人氣個半死。可眼下被這麼多人盯著，他一句辯白都說不出來。
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他整張臉都漲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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