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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芮離開律所時,只帶走一份無法寫進簡歷的實習經歷。
她向其他律所解釋,說自己只是替賀維鈞承擔責任。
可完整記錄和當事人證詞都已提交,沒有人願意接收一個隱瞞訊息、擅自承諾又刪改聊天記錄的人。
幾次聯絡不到我後,她直接找來社群中心。
我結束諮詢時,她堵在門口,臉色憔悴。
她咬著牙問:“你滿意了嗎?”
我收好材料,語氣冷靜。
“這是你的選擇帶來的結果。”
她的呼吸驟然變急。
“如果你不離婚,我根本不會變成這樣。”
我抬眼看她。
“我沒有逼你隱瞞材料,也沒有逼你刪改記錄。我的離婚,和你的錯誤沒有關係。”
喬芮怔了幾秒,眼淚突然落下來。
“你憑什麼過得比我好?”
我提起包,從她身邊繞過。
“我沒有搶你的工作,也沒有拿走你的前程。你想要的東西,從來不是我給的。”
她留在門口哭。這一次,沒有人停下腳步。
幾天後,賀維鈞約我到父親生前常去的茶館。
他把牛皮紙袋放在桌上。信封上,是父親的字。
我的手指驟然收緊。
“為什麼在你那裡?”
賀維鈞垂下眼,聲音發啞。
“你父親託人轉給我。我看過,也拿給喬芮看過。”
他停了一下,肩背僵硬。
“我不該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