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寧看著他，顯然不信李崇遠這句話。
誰知李崇遠卻開口道：“秦小姐，你難道不想知道陛下為何會對蘇觀止如此信任嗎？”
“你想說什麼？”
“因為陛下有龍陽之好。”
秦晏寧！！！！！
我去！
那不就是北齊時期的皇室寫照嗎？
我勒個老天奶啊！
秦晏寧壓下心中的震驚，聯想到蘇觀止那少有的容貌和姿色，確實挺符合零的要求。
“蘇觀止一個亡國皇帝之所以能活，不僅僅是因為他的自宮，更重要的是他爬上了龍床……”
聽到這裡，秦晏寧有被噁心到，她隨即轉移話題：“那你呢？你怎麼會知道這一些的？”
李崇遠沉默了很久，久到秦晏寧以為他不會回答。
“因為我的嫡長子。”
他的聲音沙啞，“六年前，元宵宮宴，我帶他進宮赴宴，他那時才十五歲。”
“宴席散後，我找不到他，等他在偏殿被太監發現的時候……”
李崇遠的手開始發抖。
“他渾身是血……”
秦晏寧沒有說話。
“我問他發生了什麼，他不肯說。
後來是我買通了那天值夜的太監，才知道——是陛下。”
“陛下在宴席上就看中了他，讓人把他帶到了寢殿。”
李崇遠的眼眶泛紅，聲音卻平靜得可怕：“我這個做父親的，知道真相後又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不敢做，我甚至不敢在陛下面前露出半點異樣。”
他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之後在第五天上朝，陛下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誇我教子有方，說我家風嚴謹，說要給犬子賜婚。”
“他看著我笑，我知道那是什麼意思，那是在警告我。”
秦晏寧的指尖微微收緊，李崇遠的神情不像是在騙人。
而且關於這件事，她自然能夠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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