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身引路：“三位大儒己在書房等候，姑娘請隨我來。”
秦晏寧點點頭，抬腳踏上石階。
身後的學子們炸了鍋。
“三位大儒在等她？”
“她到底是什麼來頭？”
“女子進書院講課，這還是頭一遭吧……”
阿蕪跟在秦晏寧身後，聽著這些議論，腰桿挺得筆首。
秦晏寧卻像是沒聽見，步子不急不緩，神色如常。
隨著她進入書房，秦晏寧朝著三位行了一禮：“晏寧見過三位大儒。”
“行了，這又不是在外面，你無需這麼客氣。”
潘遠擺了擺手，他最不耐煩這些繁文縟節。
秦晏寧站起身笑道：“潘爺爺說的是。”
張崇淵叫了書童給秦晏寧上茶，秦晏寧謝過後坐在下首處
朱景洵便開口問道：“課備得如何了？”
“爺爺們可以盡情期待。”
秦晏寧捧著茶盞，眉眼彎彎，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
池墨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口氣不小。若講砸了，丟的可是我們三個老傢伙的臉。”
秦晏寧放下茶盞，正色道：“池爺爺放心，晏寧心裡有數。”
潘遠搖著摺扇，笑了一聲：“行了行了，正之你就別嚇她了。這丫頭什麼時候做過沒把握的事？”
張崇淵在一旁聽著，心裡暗暗咋舌。
三位大儒和秦晏寧說話的語氣，分明是把這姑娘當自家晚輩看待。
既有關切，又有迴護，偶爾還帶著幾分長輩特有的敲打。
他起身道：“三位先生，秦姑娘，時辰差不多了，講堂那邊己經佈置好了。”
朱景洵點點頭，率先起身。
池墨和潘遠隨之站起，秦晏寧落在最後，抱著那疊寫滿拼音字母的紙卷，跟著眾人往講堂走去。
講堂這邊，早己坐滿了人。
開課時間將近，報了名的學子一個不落地全到了，連窗邊、門口都擠著沒報上名卻不肯走的人。
講堂內嗡嗡作響，滿耳都是壓低了的議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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