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偏頭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揹著手繼續往前走。
傻柱第二天傍晚正蹲在自家門口的臺階上剝蒜,何雨水在旁邊擇一把豆角,兄妹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劉海中揹著手走了過來,步子不緊不慢,臉上帶著一層客氣的笑。
傻柱抬起頭看見是他,把手裡的蒜瓣放下,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碎皮:“二大爺?您怎麼來了?”
“傻柱,忙著呢?”
劉海中走到他跟前站定,笑容裡帶著幾分難得一見的客氣,“有個事兒想跟你說說,方便進屋說話不?”
傻柱側身讓開了道:“方便,您進來坐。”
劉海中沒有推辭,彎腰跨過門檻進了傻柱家的堂屋。
何雨水也跟著進來了,給劉海中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然後又退回了灶間門口繼續擇她的豆角。
劉海中在桌邊坐下來,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開了口:“傻柱,你也知道光齊的婚事沒幾天了。
席面的事我還沒定下來,想請你掌勺。”
傻柱在他對面坐下來,“二大爺,您也知道這年頭辦席面不容易,買菜備料都得提前張羅。
您這事兒沒幾天就要用,今天才來找我,是不是有點倉促了?”
劉海中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是倉促了些,這事兒我早就該來跟你說的,但家裡事多一首沒顧上。
傻柱,你是院裡最好的廚子,這滿院辦席面都找你,這活兒我不找你找誰?”
“二大爺您這話我愛聽。”
傻柱把搪瓷缸子放下,“不過我得跟您說清楚,辦席面是正經事,十桌席面,光靠我一個人可忙不過來,我至少還得再找兩個人幫廚,洗菜切菜備料打下手都得有人。”
“幫廚你從廠裡食堂找,至於其他幫忙的人院裡的大媽們都能上。”
傻柱沉默了幾秒鐘,手指在桌沿上輕輕叩了兩下:“二大爺,菜的事好辦,但有一句話我得問在前頭——您這席面,準備出多少錢?”
劉海中端著水杯的手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收了幾分:“柱子,咱們都是一個院的,你幫二大爺這個忙,席面做好了大家都有面子。”
“二大爺,您這話說到哪兒去了。
我傻柱雖然不是啥講究人,但我們這行有自己的規矩。
掌勺的錢可不能少,我不可以讓兩個幫廚來白乾活。
食材您得自己備,用到的調料你給個單子你去買或者拿錢給我買也行。
我掌勺,一桌一塊,您要是覺得合適,這事兒我就接。”
劉海中的眉頭皺了起來,臉上那層客氣的笑意終於掛不住了:“柱子,咱們都是一個院的,你給二大爺辦個席面還收工錢?”
“二大爺,我這是廚子的規矩,不是針對您一個人。
您滿西九城打聽打聽,請廚子掌勺哪有不收工錢的?
”。句一說多帶不也天一忙幫我,勺掌我讓不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