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他媽還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這分明就是神魔手段!
整個俱樂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張著嘴,瞪著眼,一臉活見鬼的表情,死死地盯著那個依舊風輕雲淡、手裡還端著空酒杯的男人。
齊凌雲臉上的獰笑,更是瞬間凝固。
他呆若木雞地看著眼前這顛覆三觀的一幕,大腦一片空白,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而張行佳,則像個沒事人一樣,將手裡的空酒杯隨手放在一張桌子上。
他邁開步子,踩著滿地的手槍和哀嚎的死士,一步步向著那個已經徹底傻掉的“京城第一太子爺”,緩緩逼近。
“你……你別過來……”
齊凌雲嚇得連連後退,最後被身後的牆壁擋住,退無可退。
“現在,還覺得,權勢是唯一的真理嗎?”
張行佳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弄。
他緩緩地抬起手,在那張因為極致的恐懼而變得慘白如紙的俊美臉上,輕輕地,拍了拍。
那動作,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
但落在齊凌雲的眼裡,卻比任何酷刑都要來得羞辱。
“齊家太子爺?”
張行佳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如同在看一個廢物般的弧度。
“不過是個,連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的……廢物罷了。”
話音剛落。
“噗——”
齊凌雲只覺得喉頭一甜,一股滾燙的鮮血猛地從喉嚨裡湧了上來!
他再也壓抑不住那股因為極致的羞辱和憤怒而逆流的氣血,一口老血,當場噴了出來,濺得滿地都是。
他踉踉蹌蹌地後退了兩步,最後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跌坐在了地上,那雙陰柔的眸子裡,第一次流露出了濃濃的灰敗與……絕望。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體無完膚。
他引以為傲的權勢、家世、和底牌,在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個笑話。
“帶他走。”
張行佳沒有再理會這條死狗,他轉過身,重新牽起納蘭初雪那隻冰涼的小手,在那上百道敬畏、恐懼的目光注視下,大步流星地向著門外走去。
”!佳行張“
”!著等我給你“
”!!休不死不……你跟,雲凌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