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嶽護妹心切,先開口說道,“陸大人,這……這不妥吧?今夏她……她是女子。”
袁今夏也急道,“是啊,陸大人,這怎麼能行呢?卑職怎麼可能與您同一間呢?”
“是誰剛剛說的?現在沒有陸大人了,只有公子和……”陸繹瞟了袁今夏一眼,繼續說道,“和少夫人。”
袁今夏急了,慌忙解釋道,“大人,是卑職一時口無遮攔,您是大人,卑職是捕快,卑職還是知道尊卑有別的。”
“現在知道了?”
“是是是,早就知道,卑職一首對大人尊敬有加,從未有過僭越,還望大人收回成命,就……”袁今夏伸出手指摩挲了幾下,嘿嘿笑道,“就多付那麼一點點兒碎銀,卑職一向不講究,住哪裡都成,柴房也成。”
“不好!我攜娘子出行,我住上房,娘子卻屈身柴房,這是何道理?”
“大人,這娘子是假的,不是真的!”
“別人問起來,如何解釋?”
“那……那……不然大人就破費些,卑職不住柴房,住大人隔壁總可以吧?”
“我年紀尚輕,就與娘子分房而居,也會落人口舌吧?”
“這……那……”袁今夏一時語塞,半晌沒說出第三個字來,喪氣地堆坐下去,小聲咕噥道,“本來好好的,想的什麼破主意?讓我冒充你的娘子?”
“你說什麼?”陸繹目光犀利。
袁今夏脖子一挺,回道,“卑職是說,大人英明神武,聰明蓋世,大人是卑職見過的最……”
“行了!”陸繹打斷袁今夏的話,衝岑福說道,“我們在大同府先要打探好訊息才能前往河套,須住上一段時日,宿在客棧怕是多有不便,進城後,你與楊捕快去尋一處賃房。”
“是!”岑福應聲。楊嶽亦回應著,同時也開心地笑了,暗道,“陸大人這個人是聰明,但也真是怪,他明明早就想好了,偏要嚇一嚇人。”
袁今夏眼珠轉著,暗道,“好你個陸大混蛋,你明明有辦法,卻偏偏要戲弄人一番,是何居心?”想著便狠狠瞪了陸繹一眼。
陸繹瞧見,並不生氣,淡淡地說道,“到了城門口,身份就變了,人前莫要露馬腳。”
岑福與楊嶽應聲,駕車向城門慢慢移去。
袁今夏沒說話,將頭轉向一邊,不搭理陸繹。
陸繹似是故意一般,問道,“娘子不開心麼?”
袁今夏氣鼓鼓的,猛地轉回頭,又狠狠瞪了陸繹一眼,說道,“還沒到城門口呢。”
“袁捕快不需要事先適應一下麼?”
袁今夏氣得小臉通紅,瞪著陸繹,半晌才說道,“大人,您是故意的吧?”
“我是想提醒袁捕快,岑福與楊嶽喚我公子,你卻不能這樣喚。”
“那我喚你什麼?”
“娘子須喚我相公。”
“什麼?”袁今夏瞪大了眼睛,“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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