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逸轉頭看她，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雲燕，你放心，我打小在山裡跑，摔不死。”
永琪看著段逸手裡的刀，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的雙手。
他會武功。他當然會。大清皇子，自幼習騎射，拳腳刀劍都學過。可這西個月，他飢一頓飽一頓，身體早就透支了。對面這個苗疆漢子，一看就是刀口舔血的人物。
但永琪沒有後退一步。
“好。”
他鬆開了衣領，脫下那件唯一還算體面的外袍，扔到小燕子腳下。
“燕子，幫為夫拿著。”
小燕子氣得一腳把他的袍子踢開：“誰給你拿！你們兩個都給我住手！”
沒人聽她的。
段逸把短刀往地上一插，刀鋒入土三分。
“既然你是宮裡的貴人，我也不欺負你。不用兵器，拳腳分高下。”段逸活動了一下脖子，骨節咔咔作響，“省得我勝之不武。”
永琪沒有廢話。
他握緊拳頭，擺出了一個標準的起手式。
那是他幼時在武英殿學到的第一招。
段逸眼神一凜，猛然欺身而上。
兩個男人，像兩頭爭奪領地的野獸，在雲南的豔陽下，正面碰撞。
永琪的身法還在，那是刻在骨子裡的記憶。他閃過段逸的第一拳，反手一掌切向段逸的肋下。段逸沒料到他還有這身手，被拍中了，悶哼一聲，退了兩步。
“有點東西。”段逸抹了把臉，笑了，“可不止這點吧？”
他又衝上來，這次更快，更猛。一拳砸在永琪的左肩上，永琪整個人踉蹌著後退，撞翻了一個竹筐。
“永琪！”小燕子失聲喊了出來。
話一齣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喊的是“永琪”。
不是“五阿哥”。
永琪聽見了，眼睛猛地亮起來。他像被注入了無窮的力量，從地上爬起來，抹掉嘴角的血，重新擺好架勢。
“再來。”
這一次，是永琪先動了。
他的拳腳又快又準，帶著壓抑了西個月的恨與痛，全數傾瀉出來。段逸被打中了腹部、胸口、臉頰，節節後退。可段逸終歸是練家子，硬扛了幾下後，逮住機會一腳掃在永琪的腿彎上。
永琪單膝跪地，喘息如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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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