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架打完之後，段逸沒有走。
小燕子把他拉到後院，打了一盆水，親手給他擦臉上的血。她的動作很輕，眉間擰著，帶著幾分心疼和惱怒。
“你跟他打什麼打？他以前是大內高手，你能打過他？”
段逸咧著嘴，疼得吸了一口氣：“誰說的？我最後那腳可沒輸。”
“還嘴硬。”小燕子瞪了他一眼，把帕子往他臉上一按。
段逸“嗷”了一嗓子，表情誇張得逗笑了小燕子。
永琪站在後院的拱門旁，看著這一幕。
他渾身上下都疼。段逸那幾拳幾腳全落在實處，肩、胸、腿，沒有一處不疼。可最疼的，不是這些皮外傷，是心口那股翻湧的酸澀，像有人把他的心臟泡在了醋罈子裡，又從醋罈子裡拎出來，扔進辣椒麵裡滾了一圈。
她給段逸擦血。
她對他笑。
她為他擔心。
而自己，像一條賴在門口的野狗，沒人多看一眼。
永琪低下頭，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他告訴自己：你活該。這西個月，她受的苦，比這多得多。你連她給段逸擦臉都受不了，她當初看著你握知畫手的時候呢？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回了柴房。
從白天到黃昏，小燕子再沒有來過。
永琪靠在乾草堆上，睜著眼，聽著客棧裡的人聲一點點散了，聽著廚房裡鍋碗瓢盆的聲音響起來又消失，聽著夜幕一點一點降臨。
首到月亮爬上來，柴房的門被人推開了。
小燕子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個碗。
“吃飯。”
她把碗往門檻上一放，轉身就要走。
“燕子。”永琪叫住她。
小燕子腳步一頓。
“你今天……給他擦臉了。”永琪的聲音很啞，帶著一股他自己都討厭的醋味，“你就那麼喜歡他？”
小燕子背對著他，沉默了片刻。
“他對我好。”她輕聲說，“他不會騙我，不會丟下我，不會在我最需要他的時候，握著別的女人的手。”
每一個字，都像在往永琪心口上捅刀子。
“我也可以。”永琪站起來，走到她身後，聲音發顫，“燕子，你給我一個機會。我以後每一天都對你好。我這條命，都是你的。”
“我不要你的命。”小燕子轉過身，看著他，眼神複雜，“我要你的命，能換回我的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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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好巧啊你也是愚者信徒？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bK/BFfBK/BFfB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