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衝她來的。
她剛想喊人，一道寒光己經從窗外劈了進來！
“鐺！”
小燕子本能地舉起匕首擋住，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道震得後退數步，撞翻了身後的桌子。
“老闆娘！出來受死！”黑衣人低吼著，第二刀接踵而至。
小燕子就地一滾，躲開致命一擊，翻身從後窗躍出院子。
可院子裡，另外兩個黑衣人己經包抄過來。
三把刀，三個方向，全朝她砍來。
小燕子咬牙應戰，手中的匕首翻飛，可寡不敵眾，不過幾招就被逼入死角。一個黑衣人一刀劃在她的手臂上，鮮血瞬間湧出。
“去死吧！”另一個黑衣人舉刀，朝她頭頂劈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像箭一樣衝了過來。
“噗嗤——”
長刀刺入皮肉的聲音，在小燕子耳邊炸開。
溫熱的血，濺在她臉上。
時間，彷彿凝固了。
小燕子緩緩抬起頭，看見永琪擋在她身前。
那本該劈在她頭上的一刀，此刻正貫穿了永琪的右胸。
刀尖從他背後穿出，滴著血。
“永……永琪……”
小燕子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永琪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刀，又抬頭看向小燕子，居然笑了。
“這次……我趕到了……”
他抬起手，死死抓住胸前的刀刃，不讓黑衣人拔刀。
血從指縫間湧出，順著他的手臂流下來，滴滴答答落在小燕子臉上。
“燕子……別離開我……”
他的身體向前倒下，重重地砸在小燕子身上。
小燕子被壓得倒退一步，抱住他滑落到地上。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雙手本能地按住他的胸口，可那血怎麼也止不住，像決了堤的洪水，從她的指縫間噴湧而出。
“永琪！永琪！你不準死！”她的聲音嘶啞而尖厲，像一隻垂死的燕子發出最後的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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