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明遠又嚼了幾下，然後露出微笑：“奇妙，太奇妙了！有種難以形容的鮮甜，肉質纖維細膩得不可思議！這是我今年吃過最驚豔的食物！”
掌聲和歡呼聲響起。老李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
但鄭明遠接下來的話讓氣氛凝固了：“不過，我有一個疑問。鴕鳥肉我吃過不少，包括掌心的部位，但從未嘗過這樣的味道。李老闆，能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肉嗎？”
店裡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老李。
老李面不改色：“鄭老師真是行家。普通鴕鳥肉確實不是這個味道。我們用的是非洲特種養殖的鴕鳥，飼料和生長環境都經過特殊控制。”
“是嗎？”鄭明遠盯著老李，“我曾在非洲工作過三年，嚐遍各種野生動物，包括不同地區的鴕鳥。但這個味道……讓我想起一些不該想起的東西。”
老李的笑容僵住了。
就在這時，店門被推開，三個穿便衣的男人走了進來。領頭的是個西十多歲、眼神銳利的男子。
“李老闆，我是市刑警隊的張隊長。”他亮出證件，“我們接到舉報，懷疑你店裡的食材來源有問題，需要檢查一下。”
店裡一片譁然。食客們面面相覷，有人露出不安的表情。
老李強裝鎮定：“張隊長，我們所有食材都有合法來源證明。不過既然您要檢查，我們全力配合。”
張隊長點點頭，示意兩名同事去後廚。他走到鄭明遠面前：“鄭老師，您也在這裡？”
“我來品嚐美食。”鄭明遠說，“張隊長，這肉確實有點奇怪。”
後廚傳來響動，小陳被帶了出來，臉色慘白。一個警察手裡拿著那個黑色塑膠袋，裡面還有沒處理完的“食材”。
“隊長，在後廚發現了這個。”警察把袋子放在桌子上。
食客們看到袋子裡的內容，有人開始乾嘔。
“這是什麼？”張隊長嚴肅地問。
老李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那笑聲在安靜的店裡顯得格外詭異：“這是……特殊食材。”
“人肉？”張隊長一字一頓地問。
店裡頓時炸開了鍋。食客們驚恐地站起來，有人打翻了桌子，盤子碎裂聲西起。
“人肉？！”一個女食客尖叫起來，“我吃了……我吃了人肉？！”
恐慌像病毒一樣蔓延。人們衝向門口，但張隊長攔住了他們：“抱歉，各位暫時不能離開，需要接受調查。”
混亂中，老李突然衝向鄭明遠，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切肉刀。但張隊長動作更快，一個箭步上前制服了他。
“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老李被按在地上，仍然盯著鄭明遠，“你吃過這種味道，你知道這是什麼！”
鄭明遠臉色蒼白：“三十年前，我在非洲經歷過一場空難。等待救援的七天裡，我們……我們不得不吃……那味道我一輩子忘不了。”
小陳被警察帶上手銬時，整個人己經崩潰：“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天晚上，“喙宴”燒烤店被封鎖。警方在後廚的密室裡發現了更多證據：記錄交易的本子、冷庫裡未處理的“食材”，以及一本厚厚的相簿，裡面是失蹤人員的照片，每個人都被仔細標註了“肉質評價”。
新聞很快傳遍全城，引發軒然大波。吃過“喙宴”烤肉的食客們陷入集體恐慌，有人因此精神崩潰，有人試圖洗胃，有人在網上發帖描述自己如何迷戀那種味道，現在卻感到深深的罪惡和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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