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啟衣櫃，裡面只有衣服。
聲音從陽臺方向傳來。
他走到陽臺，外面空無一人。
聲音從背後傳來——
“陳默，我在這兒。”
他猛地轉身。
臥室裡空蕩蕩的，只有牆上的婚紗照，沈瑤在照片裡看著他，笑得溫婉。
照片裡的眼睛，似乎在動。
三、過去
第二天，陳默去了沈瑤的老家。
沈瑤是農村長大的，老家在鄰省的一個小鎮。結婚那年他陪她回去過，記得路。
開了五個小時的車，終於到了那個小鎮。沈瑤家的老房子在鎮子邊上，是個普通的農家院，門前的棗樹還在，但院子裡長滿了荒草。
陳默敲了敲門，沒人應。隔壁一個老太太探出頭來，看著他。
“找誰？”
“阿姨，沈瑤家還住人嗎？”
老太太的眼神變了變：“你是她什麼人？”
“我是……她朋友。”
老太太盯著他看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她媽去年走了，她爸跟著兒子去城裡了。這房子空著呢。”
“那沈瑤呢？她在哪兒？”
老太太沉默了一會兒，說：“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
“沈瑤……走了。”
陳默的心猛地一沉：“走了？去哪兒了？”
老太太搖搖頭，眼神里有一種說不出的複雜：“半年前，跳河了。”
那一刻，陳默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他聽不到任何聲音，看不到任何東西，只有那句話在腦子裡不斷迴響——
“跳河了……跳河了……跳河了……”
“怎麼會……”他的聲音在發抖，“她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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