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五分鐘。
微博伺服器徹底宕機。
程式設計師在機房裡瘋狂重啟。十分鐘後，網路恢復，熱搜榜單徹底換了天。
榜一：“爆！沈辭白薇薇 酒店密會”
榜二：“沈辭 洗錢劇組張總”
評論區以每秒數萬條的速度滾動，原本鋪天蓋地咒罵林唸的彈幕，瞬間掉轉槍口。
“我吐了！剛才還在直播裡哭訴被推下樓，昨晚就跨坐在沈大影帝腿上實戰演練？”
“賊喊捉賊啊！所以白薇薇墜樓是自導自演？林念從頭到尾被冤枉！”
“查查那個張總！吃高額回扣，這是犯罪！內娛洗黑錢建議嚴查！”
星輝娛樂，頂層會議室。
“啪！”
沈辭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向牆角。玻璃碎渣濺了一地。
公關總監縮著脖子，拿著平板的手抖個不停。
“公關部幹什麼吃的？撤熱搜！馬上撤！”沈辭衝著一群高管怒吼，額頭青筋暴起。
“沈哥，壓不住了。”公關總監擦著冷汗，“對家公司全下場了，買了幾十萬水軍在推波助瀾。張總那邊發話，如果半小時內擺不平，大家一起死。”
“錢！拿錢砸！”沈辭一把揪住經紀人的衣領，雙眼猩紅，“黑市上不是能聯絡到那個發影片的狗仔嗎？去查！他要多少我都給！”
經紀人手忙腳亂地撥通了一個加密頻道的語音通話。
“嘟——嘟——”
響了兩聲，通了。
地下車庫，保姆車內。
林念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夾著一枚硬幣大小的變聲器。
她按下接聽鍵。
“影片我手上有完整版。開個價，母盤給我。”沈辭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帶著壓抑的暴躁與急切。
林念看了一眼車窗外疾馳的夜景，將變聲器貼近唇邊。
機械而粗獷的男聲在車廂內響起。
“三千萬。”
“你搶劫啊！”沈辭在那頭咆哮，“五分鐘前不是才拿了兩千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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