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柔重重點頭，滿心嫉恨。
“所有人都捧著她，連清晏姐姐都被她壓得黯淡無光！”
“這就夠了。”
江姨娘眼底寒光乍現，緩緩道出毒計：
“往後幾日，我讓你舅舅派人暗中散播流言。”
“就說林黛玉年少張狂、恃寵驕矜，初歸江南便目中無人，恃才傲物、輕視江南世家，嘲諷本地閨秀皆是庸脂俗粉、無才無德。”
顧晚柔聽得心頭一爽，眼神發亮：“好！這個好！”
江姨娘繼續冷聲細說，計策層層陰毒：
“不止如此。”
“再添一句，說她假意溫良、實則心機深沉，借詩宴之名刻意挑撥沈顧關係，離間世家情誼，妄圖攪亂江南安穩局勢。”
顧晚柔瞬間通透，激動低聲道：“對！她今日就是不停打探我們顧傢俬事！正好坐實這話！”
江姨娘點頭，語氣愈發陰狠周密：
“她護衛森嚴、滴水不漏，我們動不了她的人。”
“但她立足江南，立足在世族口碑、鄉野流言、士林風評之中。”
“我便讓她才名盡毀、口碑崩塌、聲名汙濁。”
“讓整個江南士林、閨閣世家，人人厭她、防她、鄙她。”
“等到人人皆傳她狂妄狡詐、挑撥是非，就算她有郡主頭銜、有滿身才情，在江南也寸步難行！”
顧晚柔聽得心頭大快，連日的憋屈一掃而空，眉眼滿是快意：
“姨娘英明！這般一來，所有人都會厭惡她、排擠她！看她還怎麼在江南裝清高、出風頭！”
江姨娘看著女兒雀躍的模樣，眼底毫無暖意，只剩沉沉算計。
她緩聲補了最後一步，更是釜底抽薪的狠招：
“不止這些。”
“我再悄悄讓人遞話給漕運沿線依附我們顧家的商戶、鄉紳。”
“讓他們統一口徑，暗中傳言——林家此番歸鄉，意在藉機查抄江南漕運、搜刮世家財富，要拿江南世族立朝堂之功。”
一句話，首接將林黛玉釘在所有江南世家的對立面。
江姨娘冷笑：
“這般一來。”
“文人厭她驕狂，世家懼她構陷，商戶怕她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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