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團啄起一顆，又把第二顆撥到小滿手邊。
小滿愣了一下：“給我？”
木團埋頭吃自己的。
阿禾說：“可能嫌你太瘦。”
“它這是知道感恩。”
“也可能怕你餓死，沒人餵它。”
小滿把那顆豆收進嘴裡，沒有反駁。
這是一場真正的勝利。
第二粒種不僅活著，還被木團和活砂共同削弱了催生陣痕。三十年前缺失的一環，第一次重新出現在百草園。
可阿禾沒有忘記，活砂只有一袋，菌絲也只剩這麼一點。若拿它處理第三粒種、養木團、修復三塊田，怎麼分都不夠。
“得把它養多。”她說。
木婆婆問：“菌吃什麼？”
阿禾看向雞舍、墊草和舊糞槽：“腐草、靈禽糞，還有水。”
“根呢？”
“什麼根？”
“菌替種去毒，也得有根給它回東西。”
圈又多了一環。
沒有根，菌絲只能靠活砂裡剩下的一點舊力，遲早還是會餓死。要養根，先得有水；要找水，便要開啟被劍印封住的舊渠。
所有問題重新繞回那堵山壁。
凌霄看了眼天色：“陣院明日到。”
“今日不能開？”阿禾問。
“不能。”
“你明明也能探。”
“只能探石層。”
“那我聽根，你切石。”
“你今日不能再聽。”
“己經好了。”
“耳後還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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