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靠懷孕感化了反派》第5章 二哥二嫂是“活寶”(1)

作者:苦瓜泥·10小時前

第二天下午,沈書瑤的司機準時來接陶綿。車在市中心一家隱蔽的私人茶舍前停下。茶舍門面不大,裡面卻別有洞天,清幽雅緻,竹影搖曳。沈書瑤已經在包廂裡了,看到陶綿進來,微笑著招了招手。

“這裡是我朋友開的,很安靜,適合說話。”沈書瑤給陶綿倒了一杯白茶,“嚐嚐,今年的新茶。”

陶綿道了謝,捧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香清冽,入喉回甘。她放下杯子,開門見山:“大嫂,我有些話想問你。”

沈書瑤點點頭,示意她繼續。

“顧言舟和他大哥之間,到底怎麼回事?”陶綿問。

沈書瑤的笑容微微收斂。她沉默片刻,似是在斟酌措辭,然後輕聲道:“陶綿,你有沒有聽說過言舟小時候的事?”

“聽說了一些。”陶綿說,“但不太清楚。”

沈書瑤嘆了口氣,語氣不緊不慢:“言舟的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他是七八歲時被接到顧家的。那時候我和懷瑾還沒結婚,懷瑾剛進公司不久,家裡的事基本是他在操持。他去接的言舟,把那個孩子從舊房子裡抱出來的時候,言舟渾身是傷,瘦得皮包骨頭。”

陶綿心裡一緊。這段情節,原著裡有過簡略描寫,但遠遠沒有沈書瑤口述來得衝擊。

“後來呢?”她追問。

“後來懷瑾把言舟帶回顧家,請了醫生,又給他安排了學校。顧夫人不同意,為這事和顧父鬧了好幾次。懷瑾就跪在顧夫人面前,說這個弟弟他管定了。”沈書瑤說到這裡,眼中浮起一抹複雜的神色,“懷瑾對言舟,是真心的。這些年,言舟要什麼,他都給。公司的事,言舟想插手,他也儘量安排。可不知道怎麼的,言舟越大越疏遠他。有時候懷瑾半夜會起來,一個人坐在書房發呆。我知道他難受,但他從不說。”

陶綿聽到這裡,心已經揪成了一團。顧懷瑾的付出,顧言舟的扭曲,她都明白。只是越明白,越覺得無力。

“陶綿。”沈書瑤忽然叫她,眼神認真,“我不知道你和言舟之間是怎麼回事。但如果你能讓他放下過去,顧家所有人都會感激你。”

“我儘量。”陶綿苦笑,“但我不能保證什麼。”從茶捨出來,沈書瑤說晚上約了顧懷瑾,讓司機送陶綿回家。陶綿剛坐上車,手機就響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喂?”

“弟妹!我是你二哥顧懷瑜!”電話那頭的聲音洪亮又熱情,“聽說你和我老婆大嫂喝茶呢?我們剛好在附近,一起吃飯唄!我發你地址,快來快來!”

陶綿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就掛了。緊接著一條定位發過來,是附近的一家網紅餐廳。陶綿無奈地笑了笑,只好讓司機改道。

到了餐廳,顧懷瑜和林晚晴已經坐在包間裡了。林晚晴一看到陶綿就招手:“弟妹,快來坐!這家的辣子雞可好吃了。”

陶綿笑著坐下,和這對“活寶”夫妻邊吃邊聊。顧懷瑜性格豪爽,喜歡開玩笑,動不動就調侃顧言舟。林晚晴更是捧哏高手,兩個人一唱一和,把氣氛搞得熱熱鬧鬧。

“弟妹,我跟你說,老三那個人啊,表面上冷冰冰,其實心裡比誰都重感情。”顧懷瑜一邊給陶綿夾菜一邊說,“小時候我被人堵在路上欺負,他知道了,一個人拎著根棍子,跑去跟人幹架。那會兒他才十二歲,瘦得跟竹竿似的。我趕到的時候,他臉上掛彩,還衝我笑。”

顧懷瑜說著說著,語氣忽然沉了幾分:“後來我爸知道了,罰他跪了一晚上。他怎麼都不肯說為什麼打架。我就去跟我爸說,是我先惹的事,要罰罰我。結果你猜怎麼著?老三那個犟種,硬是跪到天亮,一個字都不說。”

陶綿聽得入了神,筷子停在半空。林晚晴在旁邊點頭:“這事我也聽說過。二哥老跟我們唸叨,說老三就是太倔,什麼事都自己扛。”

顧懷瑜喝了一口啤酒,重重地嘆了口氣:“弟妹,我跟你說這些,不是要你可憐他。我是想讓你知道,我三弟,他值得。值得你留下來,值得你對他好。”

陶綿看著顧懷瑜,第一次在這個嘻嘻哈哈的男人眼裡看到了深重的兄弟情。她鼻子有些發酸,用力點了點頭:“我知道。”

吃完飯,顧懷瑜堅持要送陶綿回家。林晚晴拉著她的手,在門口說悄悄話:“弟妹,等哪天有空,我帶你去逛街。咱倆好好聊聊。”

陶綿笑著應下。

回家路上,顧懷瑜一邊開車一邊哼歌,心情不錯的樣子。路過江邊時,他突然減速,把車靠邊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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