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腰封一扣。很簡單。”
“重嗎？”
“不重。就是蓬鬆。佔地方。”
陸一寧在周秀娜和蘇蘇的幫助下換好了紅白長裙。腰封繫緊的那一刻，她習慣性地吸了口氣，覺得自己的腰被勒成了兩截。
裙襬垂到地面，遮住了腳上的短靴。
然後大桃把那個九尾背飾往她身後一扣，九條蓬鬆的尾巴“譁”地一下在身後展開，像開了一面扇子。
陸一寧感覺自己的重心往後倒了一點。
她試著走了兩步，裙襬拖地，九條尾巴在身後晃晃悠悠，互相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我感覺我像背了個沙發。”她說。
“閉嘴。”大桃把她推到全身鏡前，“看。”
鏡子推到陸一寧面前。
陸一寧抬起頭，看到了自己。
紅色美瞳讓她的瞳孔像兩顆浸在血珀裡的寶石，襯得膚色白得發亮。
眼尾被眼影暈染出淡淡的紅，像是剛哭過又像是剛笑過，潮溼而多情。
腮紅打得極薄，面頰上浮著一層淡淡的粉，像三月桃花開在臉上。
眉心正中，一朵桃花鈿小巧精緻，花瓣用硃紅描邊，花蕊點了金粉，在燈光下微微閃爍。
紅白長裙的腰封收得極緊，襯得身形纖細修長，裙襬的漸變紅色鋪開在地上，像一簇正在燃燒的火焰。
九條蓬鬆的狐尾在身後呈扇形展開，白底紅尖，襯著那張面若桃花的臉，整個人像是從山海經裡走出來的異獸化形。
陸一寧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動了動，想轉個身看看側面。
九條尾巴跟著她轉，在空中劃出一道蓬鬆的弧線，其中一條不小心掃到了旁邊的化妝刷架，刷子嘩啦啦掉了一地。
她趕緊往後退，另一條尾巴又掃到了周秀娜的臉。
小姑娘打了個噴嚏，捂著鼻子往後退了兩步，卻還在笑，笑得眼睛彎彎的。
“對不起對不起……”陸一寧手忙腳亂地想控制那九條尾巴，但它們實在太蓬鬆了，稍微一動就到處掃蕩。
大桃在旁邊笑得首拍大腿：“別管了，就這樣。越是笨手笨腳越可愛。”
周秀娜己經掏出手機開始拍了。
阿杰終於想起來開啟鏡頭蓋，舉起單反，快門聲瘋狂響起來。
蘇蘇靠在牆上，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比剛才明顯了許多，低聲說了句：“今天這場，贏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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