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沈小姐，我不當金絲雀
姜延回律所的時候，林書雅正跟一群同事在茶水間喝著咖啡聊圈內八卦，不是資本圈的瓜，就是某大佬的天價離婚案。
他路過，正巧聽到裡面笑成一團。姜延推開門，對林書雅點頭示意，“來一下。”
聊得正歡，抬頭就看到領導的臉，眾人的笑聲戛然而止，大家面面相覷，一陣傻眼。
“林姐，保重啊......”幾個同事異口同聲。
林書雅放下杯子，跟他一起出了茶水間，“瀚宇的補充盡調清單已經發過來了。”
“嗯，通知大家，十分鐘後開會。”
林書雅：“好的。”
幾人透過門縫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有人小聲嘀咕：
“今天最好不要惹姜律......”
“要不我明天再交報告吧。”
回到所裡的一整個下午，姜延都冷著臉，他低氣壓搞得團隊裡的人也不好過。
臨下班的點，周斯年放了他鴿子：我媽給我安排了相親，非去不可。外加一個賠罪求饒的表情包。
姜延：.......
看著桌上那堆資料，他既沒心情加班，也不想這麼早回家。這些工作不是非要今天做完，只是每次鬧矛盾，他跟沈昭都像商量好了似的，你加班我應酬。短則幾天，多則十天半月。
“咚咚咚”，隔壁程澤遠過來敲門了，“忙完沒？吃飯了。”
姜延抬頭，“我還有點事，你們吃吧。”
林書雅從程澤遠身後探出頭，“一起吧姜律，程律、李律他們都去。”
他禮貌微笑，婉言拒絕，“你們去吧，我真的有事。”
“真不去啊，那林助我們可帶走了啊？”程澤遠見說不動他，也就不再勉強，轉頭對林書雅道：“看到沒，致衡卷王。去年個人創收六千萬的卷王。”
她看了眼伏案工作的姜延，走出辦公室，輕輕把門帶上。
二人走後，姜延也沒了工作的心思，他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致衡微信群裡熱鬧非凡，程澤遠拍了張照片艾特姜延：現在過來還來得及。
姜延：大家玩得開心。
他放下手機，起身到窗邊。他這間辦公室的視野很好，整面的落地窗。從26樓往下看，晚高峰車流時走時停，車燈斷斷續續連在一起，像一條亮閃閃的霓虹珠串。
他看了一眼時間，八點半，不知道她有沒有回家。
一連好幾天，沈昭都沒見到姜延。他們同在一個屋簷下，好像過著不同的時差。只是隔天起床，當她開啟冰箱，會發現裡面莫名其妙多了一些東西，有時候是The Red的馬卡龍，恰好是之前沒吃到的菠蘿跳跳糖口味，有時候是衡山路那家店的草莓蛋糕。
島臺上快見底的糖罐，不知什麼時候被填得滿滿當當。藥盒裡的抗排異藥和每日營養素，永遠是一天定好的量。
不碰面日子倒也過得平靜，二人沒有爭吵，相安無事。只是回雙方父母家吃飯的時候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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