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選單，什麼都想嚐嚐，東畫畫西畫畫，點了一桌子菜，二人相視一笑。
沈昭拿出手機打給周斯年，她跟凡清在麻省理工的老同學，“周總，忙嗎？”
“沈總啊，今天想起我了？”周斯年正在開車。
孫凡清接過手機，“請你吃飯，來不來？”
“來！位置發來。”
在等周斯年的間隙，凡清隨口提起宏業醫療的資金問題，“聽說宏業技術部的張總去找姜延了？”
沈昭：“嗯，我知道，上午打了好幾通電話。”
孫凡清：“姜延怎麼說？”
沈昭：“他掛了。”
宏業醫療由他父親的集團全資控股，沈昭以合規審查為由，卡了宏業的研發款項，雖然都是些可查可不查的小問題，但要較起真來，投委會的人也不好干涉。明面上沒人能說她辦事不講理，但大家也都看得出來，她就是故意針對許致遠。多年以來，父母婚姻形同虛設，沈昭跟許致遠的關係也越來越緊張。
凡清又問：“你爸知道嗎？”
“他知道啊，裝不知道呢。”
“他以為我還會像小時候那樣，對他的所作所為，都假裝沒看見。”
凡清點點頭，沒再多問。作為昭世戰略部的投資副總監，這個專案她本該發表看法。但作為沈昭的朋友，她覺得這事應該交給她自己處理。她瞭解沈昭，她不是一個公私不分的人。
菜差不多上齊，周斯年也到了，一坐下就盯著滿桌子菜，“過年啊，你們？”
說完又朝店裡掃視一圈：“姜延呢？他不是陪你去體檢嗎？”
孫凡清猛使眼色，“你怎麼那麼多問題？吃飯！”
周斯年識趣地收聲，主動當起了涮菜服務員。他先從清湯鍋裡撈出一勺牛肉放進沈昭碗裡，“來，大小姐先吃。”
又夾了一筷子毛肚給凡清，“你的最愛！”
“對了，姚謙要回來了，你們知道嗎？”周斯年對二人說。
“他回來幹什麼？”沈昭放下筷子。
“這我沒問。”周斯年喝了口冰鎮綠豆湯，饒有意味地看向她，“他肯定會去找你，畢竟那天，應該是姚大律師人生中最丟臉的一天。”
沈昭沒給他繼續說的機會，“是我讓她丟臉的嗎？你應該問問他哪來的自信，覺得我不跟莊仕傑結婚，就會跟他結婚。”
“嗯，所以沈總選姜律師，只能是因為……”
“就你話多！”孫凡清拿一塊小酥肉堵住了他的嘴。
“你幹什麼孫凡清！”他被辣椒粉嗆到，咳得眼睛都紅了，趕忙端起旁邊的白開水喝了幾口。
這時，凡清手機響了，“悅林方總。”她示意要出去一下。
“嗯，去吧。”沈昭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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