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查。”蕭徹摸了摸鼻子。
“朕知道了。”蕭鏑點點頭,“沈昭儀。”
“臣妾在。”
“秦菀的事,朕查清楚了,與你無關。”蕭鏑的聲音緩緩的,殿上的人都聽得見,“你受了委屈,朕知道。”
碧鴦沒有說話,只安安靜靜地站著。
“可今日這件事,你也有不妥的地方。”他頓了頓,“太后傳你問話,你站在雪地裡不肯進殿,是對太后不敬。慈寧宮是太后的地方,你在宮門口搭棚子喝茶烤火,把這裡當什麼了?”
碧鴦垂著眼,沒有辯駁,只輕輕的說,“臣妾知錯了。”
阿蠻站在旁邊,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碧鴦輕輕拉了一下袖子。她閉了嘴,但是一臉不服氣。
蕭徹朝蕭鏑拱了拱手:“皇兄,臣弟有話要說。”
蕭鏑看了他一眼:“你說。”
“今日在慈寧宮門口搭棚子的事,是臣弟的主意。”蕭徹坦然道,“臣弟見沈昭儀身子重,站在雪地裡凍著不是小事,臣弟便讓人搭了個棚子。若皇兄覺得此事不妥,臣弟認罰。臣弟回去之後,抄《論語》十遍,以儆效尤。”
阿蠻立刻接上:“臣妾也抄。臣妾跟王爺一起抄。”
蕭鏑看著這兩口子,一時沒說出話來。他張了張嘴,又合上,最後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你們兩口子回去抄你們的《論語》去。”
他這弟弟平素就不是個循規蹈矩的,如今得了這王妃,像是孫猴子得了金箍棒一樣,上天下地得更是起勁。
他轉過頭,看著碧鴦,“沈昭儀,你今日站在雪地裡不肯進殿,對太后倨傲。朕罰你禁足熙和殿,非召不得出,你可有異議?”
碧鴦抬起頭來,看著蕭鏑,安安靜靜地行了個禮:“臣妾領罰。”
蕭鏑看了她一眼,又看看阿蠻,補了一句:“禁足期間,外人也不得進熙和殿大門。御醫會每日去熙和殿診脈,待到生產再說。”
碧鴦又行了個禮。
阿蠻剛想問她能不能算外人,可一聽那句“大門”,立刻品出味兒來。不能走大門,沒說不能走後門啊。碧鴦禁足,她阿蠻沒禁足啊!
她低頭笑起來。
蕭徹扯一下她的衣角,示意她皇上還沒走呢。
“謝皇上恩典。”她以為蕭徹讓她謝恩,忙說。
蕭鏑又看看她,搖頭,轉身往外走。
“我送姐姐回去領罰。”
阿蠻高興的挽著碧鴦,剛要走,又想起姚貴妃還在,於是回頭潦草的福了一禮,“今兒多謝貴妃娘娘,阿蠻記下了。”
“本宮的職責所在……”姚貴妃沒說完,阿蠻己經拉著碧鴦往外走了。
“她、她竟然還沒給哀家行禮就走了!”太后嘆氣,翻了個白眼,“罷了,扶哀家進去。”
她剛走兩步,就聽見身後蕭徹朗聲道,“太后,打擾了,請太后早點休息,保重身體!。”
。上框門撞點差,蹌踉個一后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