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進門就說你家漏財招災，趙建國照著改完，當晚競爭對手就落了網。】
第二天一早，阮清歡先去了公園。
不是去擺攤——她答應趙建國，上午先去他家看風水，看完再回來算卦。但她得先把排隊的人安撫好，免得人家白等。
七點半，老槐樹下己經站了二十來個人。比昨天還多。
阮清歡站在人群前面，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今天上午有事，擺攤推遲到十點以後。一日三卦，規矩不變。願意等的就等，不願意等的明天再來。”
人群嗡嗡了一陣，大部分人選擇了等——反正來都來了，走也不甘心。有幾個急性子罵罵咧咧地走了，但走了幾步又回來，蹲在樹蔭下玩手機。
阮清歡轉身離開公園，在門口看到了趙志遠的車。
一輛黑色的奧迪A6，擦得鋥亮，停在馬路牙子邊上。趙志遠從駕駛座下來，小跑著給她開了後車門：“大師，我爸在家等您呢。”
阮清歡上了車，車裡暖氣開得很足，座椅加熱燙得她屁股發暖。她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手指在袖子裡捻著。趙志遠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想說話又咽了回去，老老實實開車。
趙家住在城南一個叫“翡翠灣”的中檔小區，電梯複式樓，上下兩層，加起來一百八十多平。小區環境不錯，有綠化有噴泉，門口還有保安敬禮。
趙建國和王淑芬站在單元門口等著，一見阮清歡下車，王淑芬就先迎了上來，眼眶紅紅的，攥著阮清歡的手不放：“大師，辛苦您了，辛苦您了……”
阮清歡抽回手，點了點頭：“進去吧。”
進門的一瞬間，她的眉頭就皺了一下。
不是皺給主人看的，是身體對氣場的本能反應。
這套房子的裝修花了不少錢——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燈，真皮沙發，牆上掛著大幅的十字繡，電視背景牆是整面的玉石貼片。但阮清歡看的不是這些，她看的是“氣”。
客廳的佈局有問題。沙發正對著大門，大門一開，外面的氣首衝沙發，坐在上面的人首當其衝。這在風水上叫“衝煞”，也叫“漏財局”——外面的氣進來還沒來得及沉澱，就被沙發上的坐姿給頂出去了。住在這種房子裡的人，錢存不住，左手進右手出。
“客廳的沙發，挪到側面那面牆。”阮清歡指著東邊的牆壁，“別正對大門。”
趙建國愣了一下：“可是大師，沙發正對大門，一進門看著氣派啊，裝修的時候設計師特意這麼設計的……”
“設計師懂風水嗎？”阮清歡看了他一眼。
趙建國閉嘴了。
她繼續往裡走。主臥室在二樓，趙建國和王淑芬的房間。阮清歡推門進去，掃了一眼，眉頭又皺了一下——床頭正對著窗戶。
“床頭的方向不對。”她走過去，用手指在窗框上敲了敲，“窗戶是氣口，床頭對著窗戶，你睡覺的時候氣首接從你頭頂灌進來。短期沒事，時間長了頭疼、失眠、頸椎出問題。這叫‘招災局’。”
王淑芬一拍大腿：“我就說嘛！我這兩年老是頭疼，去醫院查了CT、核磁共振，都說沒問題！原來是這個原因！”
“床頭調個方向，靠裡面那面牆。”阮清歡指了指東牆，“別對著門，別對著窗，頭頂上面別掛任何東西。”
趙建國掏出手機，開啟備忘錄，一個字一個字地記。
下樓的時候，阮清歡路過廚房，腳步頓了一下。灶臺和水槽正對著，中間只隔了八十公分，炒菜的時候一抬頭就是水龍頭。
“灶臺和水槽錯開，別正對。”她說，“灶屬火，水槽屬水，水火相沖，家裡容易吵架、鬧矛盾。你們夫妻倆最近是不是老拌嘴？”
王淑芬和趙建國對視一眼，王淑芬先開口了：“可不是嘛！就這幾個月，為了一點點小事就能吵起來，有一次還差點摔東西……大師，這也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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