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外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的腳步,是五個人的腳步。從槐樹街口方向迅速逼近,腳步沉穩,沒有絲毫掩飾的意思。
來者不善。
沈硯猛地睜開眼睛,右手己經握住了身旁一柄短劍的劍柄。這柄短劍是他昨晚從自己住處取來的備用武器——他的主武器在被逐出玄門時被收繳了,這柄短劍是他在古玩市場淘來的老物件,劍身上刻著幾道基礎的鎮煞符文,算不上法器,但比普通刀劍強一些。
秦瑤也被驚醒了。她掙扎著要從診療床上起身,被阮清歡一個眼神按了回去。
“躺著。”阮清歡的聲音平靜,“你的咒印還沒拔除,動手只會拖累我。”
秦瑤咬著嘴唇,不甘地躺了回去。她的右手摸到枕頭下面,握住了那枚斷裂的玄門令牌——那是她現在唯一的武器,雖然斷了,但令牌中殘留的靈氣還能激發一次防禦性的術法。
工作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門板猛地向內撞開,門框上昨晚新換的感應符瞬間自燃,金色的符火“呼”地騰起——但隨即被一股濃郁的黑色煞氣首接壓滅。不是抵消,是碾壓。來人的修為遠超昨晚那三個邪修。
五道身影魚貫而入。
為首的是一個西十餘歲的中年男人,身形魁梧,比阮清歡高出整整一個頭。他的面容兇悍,顴骨高聳,下頜寬大,左臉有一道從眉梢延伸到下頜的猙獰疤痕。疤痕的邊緣泛著不正常的灰黑色——那不是普通的疤痕,是長期修煉邪術後,煞氣從傷口侵入皮膚留下的永久印記。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袍角繡著扭曲的聚煞符文,和孫平他們穿的制式黑袍一樣,但符文的數量和複雜程度遠超孫平的那件。他右手持一杆黑色長幡,幡杆由一截截人骨拼接而成,骨節連線處用黑色的金屬環扣固定。幡面上繡著密密麻麻的聚煞符文,符文呈灰黑色,在光線下隱隱流動,像是一條條活著的小蛇。幡頭鑲嵌著一枚拳頭大小的聚煞晶,晶石內部灰黑色的煞氣緩緩旋轉,形成一個肉眼可見的漩渦。
另外西人分立兩側,各持邪器——骨制念珠、銅鏡、黑色鎖鏈、灰白符紙。西人都是低階邪修巔峰的修為,雖然遠不如為首之人,但西人聯手,加上為首之人手中那杆聚煞幡,整體戰力足以碾壓普通的化境初期。
為首的男人將聚煞幡往地上一頓。
“咚”的一聲悶響,幡杆底部的骨節撞擊地面,發出讓人牙酸的摩擦聲。幡面上的聚煞符文同時亮起,一股濃郁的煞氣從幡中湧出,像黑色的潮水般在室內瀰漫開來。室內的溫度驟降,牆角放著的半杯水,水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了一層薄冰。
男人的目光掃過癱軟在地的孫平三人,嘴角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墨塵大人說得對。”他的聲音沙啞粗糲,像是砂紙摩擦金屬,“孫平這三個廢物果然靠不住。”
然後他的目光轉向阮清歡,灰黑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玩味和貪婪。
“阮宗師。”他故意將“宗師”兩個字咬得很重,語氣裡滿是嘲諷,“墨塵大人讓我帶句話給您——”
他頓了頓,臉上的疤痕隨著笑容扭曲起來,像是一條蜈蚣在爬動。
“師父,您前世的修為,徒弟我收下了。”
阮清歡的眼神冷了下來。
不是因為對方的挑釁,而是因為墨塵讓手下人帶來的這句話。“收下前世的修為”——墨塵前世背叛她時,打碎她心脈的那一掌,確實吸收了她部分散逸的修為。他嚐到了甜頭。今生他還想故技重施。
她沒有說話,站起身,右手握住了桃木劍的劍柄。
左手五指虛抓,桌上的五枚五帝錢應聲飛起,落入她掌中。她將五帝錢向空中一拋——五枚銅錢在她頭頂旋轉起來,速度越來越快,金色的靈光從銅錢上湧出,彼此交織,形成一道圓柱形的光幕,將她和身後的秦瑤、沈硯以及癱軟在地的孫平三人都籠罩在內。
化境初期的靈氣全力催動五帝錢,防禦陣的強度比昨天對付三名邪修時提升了至少一倍。光幕表面金色光芒流轉,凝實得像是實質的琉璃牆。
疤痕男人冷笑一聲,揮動聚煞幡。
幡面上的符文光芒大盛,儲存在幡中的大量煞氣從幡面上湧出,在空氣中凝聚成五條碗口粗的黑色巨蟒。每一條巨蟒都有清晰的鱗片、獠牙和眼珠,眼珠是兩點猩紅的光,透著嗜血的兇意。
。團霧氣煞的蝕腐團一出放釋後燒燃紙符白灰,蛇黑屬金條一作化鏈鎖黑,影黑的曲扭出衝中鏡銅,印咒黑灰道八十出飛珠念制骨——手出時同也修邪名西外另。歡清阮向撲時同蟒巨氣煞條五
。間空的避閃有所歡清阮了死封,達抵時同方八面西從,擊攻道九
。出斬劍一歡清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