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擺攤,卦金一千,概不賒賬》第449章 回歸老城區,天機球的第一次運用(1)

作者:暮春子·6小時前

阮清歡回到老城區,己經是下午了。

槐樹街還是老樣子。青石板路被太陽曬得發白,周嬸的菜攤支在巷口,幾把青菜碼得齊整。顧景舟的腳踏車靠在電線杆上,車筐裡放著一袋蘋果。有隻黃貓趴在牆頭,尾巴耷拉下來,一下一下地晃。

她推開工作室的門。屋裡有些悶,兩天沒通風,有股子陳味。她把窗全開啟,風從巷口灌進來,把掛曆紙吹得嘩嘩響。行囊放在桌上,她沒急著收拾,先燒了壺水。爐子上的火苗躥起來,藍幽幽的。

水還沒開,秦瑤就來了。

她是從青雲鎮趕回來的,聽說阮清歡回了,連道場那邊的課都沒上完。進門先上下打量,見阮清歡沒瘦,才把心放回肚裡。她手裡提著一兜子菜,說晚上做飯。阮清歡說好。

秦瑤把菜放進廚房,出來時看見桌上多了個東西。天機球。用軟布包著,只露出半截。那球體的玉色和守淵玉珠像得很,不細看,還當是一對。

“這就是天機球?”秦瑤問。

阮清歡“嗯”了一聲。水開了,她提壺泡茶。茉莉香漫出來,和屋裡的陳味一混,倒不難聞。

“怎麼用?”秦瑤坐下來,撐著下巴看那球。

阮清歡沒馬上答。她把茶分了兩杯,推給秦瑤一杯。自己端起來,輕輕吹了吹。茶太燙。

“我試試。”她說。

她放下茶杯,把天機球從布里取出來,託在左手掌心。右手覆上去,掌心貼著球面。那球在她兩手之間溫溫地亮起來,光不刺眼,像從玉里頭往外滲。

秦瑤不說話了,只看著。

阮清歡閉上眼,心裡默唸:“老城區槐樹街,近期有災劫嗎?”

天機球不動。過了幾秒,球裡的玉脈開始遊。極細的紋理,像春天的河,一點一點動起來。那些紋路不是亂走,是有章法地聚,散,再聚。像有人拿極細的筆,在球心作畫。

畫面浮出來了。

極淡,像映在水裡的影子。她看見槐樹街。看見街口。看見老周頭的早餐店。看得不真切,可又處處真切。煤爐上坐著一把水壺。那壺她認得,壺身是鋁的,嘴有點歪,老周頭用了好些年。

畫面裡的水壺在變紅。

不是火烤的那種紅,是從壺底往上,一寸寸燒起來。壺嘴噴出白色的蒸汽,越來越多,像要把整間店都填滿。那蒸汽不散,濃得發白,白得發灰。最後,整個畫面都被淹了。什麼也看不見。只有白茫茫一片。

畫面滅了。

天機球的光暗下來,玉脈恢復平靜。阮清歡睜開眼,手掌還覆在球上。她沒動,在心裡把剛才那幅畫面重過了一遍。火水未濟。火在水上,陰陽不交。那壺,那火,那滿屋子的白氣。

“怎麼樣?”秦瑤的聲音像從很遠處傳過來。

“老周頭的店。”阮清歡說,“要出火事。”

秦瑤臉色微變:“什麼時候?”

“卦象只給了象,沒給時。不過看那壺,是明火。怕是就在這一兩日。”阮清歡把天機球放進軟布,重新包好。她站起身,把窗子關上。又回頭看了秦瑤一眼。

“你待著。我去店裡看看。”

秦瑤哪裡待得住:“我跟您一塊兒去。”

阮清歡沒攔。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槐樹街的日頭己經斜了,把影子拉得老長。老周頭的早餐店就在街口,隔著半條街就能看見那口炸油條的黑鍋。老周頭正彎著腰擦桌子,肩上搭著塊白毛巾。他抬頭看見阮清歡,先是一愣,接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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