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他端起茶杯喝茶，表情淡然，像什麼都沒說過。
“師叔，你昨天來看我練劍了？”
白子騫沒有回答。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明天我教你一個訣竅。御劍的時候，不要把注意力放在腳上。放在劍上。劍是你的朋友，你信任它，它就不會讓你掉下來。”
然後他走了。月白色長袍在院門口一閃，消失在竹林深處。
那天晚上，葉時落坐在窗臺上看醫書。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書頁上，字跡在銀白色的光芒中格外清晰。
她翻到“續斷草”那一頁，又看了一遍。內服、外敷、泡酒、熬膏、研末、入浴、燻蒸。她在心裡默唸了三遍，把七種用法都記住了。
然後翻到下一頁——“血茸草”。根莖葉花果種子，藥性歸經主治用法禁忌炮製方法配伍禁忌。八種用法。她揉了揉太陽穴，繼續看。
小灰趴在她膝蓋上，己經睡著了，發出細細的鼾聲。月光照在小灰的毛上，銀灰色的毛泛著柔和的光。
她摸了摸小灰的腦袋，小灰在睡夢中動了動，把爪子搭在她的手心上。
系統光屏彈了出來。
【宿主狀態：葉時落】
【當前靈力值：30.5】
【劍術進度：基礎動作掌握度68%，御劍懸停120呼吸】
【主線任務進度：15%（攻略目標：仙尊沈昭夜。當前關係：師徒。好感度：冷淡但明顯鬆動。己解鎖墨驚鴻相關劇情線，與攻略目標關聯度上升。）】
【隱藏任務進度：50%（墨千殤的委託。己完成密室探索與資訊傳遞。待墨千殤下一步指示。）】
【系統提示：宿主近期靈力增長速度符合預期。御劍技能有待提升。建議在修煉的同時，注意與攻略目標的日常互動。】
她關掉光屏，把醫書合上，放在枕頭旁邊，躺了下來。
第二天，葉時落去食房打飯的時候，白子騫又坐在老位置上。桌上擺著菜。看到她走進來，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昨天你請我吃飯了嗎？”他問。
葉時落愣了一下。“沒有。怎麼了？”
“那你欠我一頓飯。別忘了。”
葉時落坐下來，端起粥喝了一口。“我記得。等我有錢了就請你。”
白子騫看著她，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你什麼時候有錢？”
“……等我攢夠的。”
“你一個月領多少月例？”
雲野宗的弟子每個月有月例銀子。外門弟子五兩，內門弟子十兩。葉時落是沈昭夜的弟子，算是內門弟子，每個月十兩。
但她來雲野宗一個多月了，還沒領過。因為她不知道去哪裡領。
白子騫看著她茫然的表情，嘆了口氣。“你這個腦子，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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